“运气不错”，季承凛看着“中速震动”几个字评价。

    楚楠差叫声，意识将并拢，却被季承凛住，“别动，好好受。”

    “还有”，季承凛在他前面了一，“不准”。

    几乎在这句话传来的一瞬间，楚楠有了冲动，他手指攥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戒。

    他听见季承凛起到柜里又拿了什么，放到他后的时候才知是个拍。是季承凛常用的那一个。

    “还有九，得罚完才行。”

    季承凛将拍在手里颠了两，拿着力度在空中一甩，听着风声。见楚楠肩膀抖着，他眸一暗，蹲来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每打一，要记得报数，从一开始。每次报完数切换的模式。要保持姿势不可以动，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季承凛，抬手脆地落一记拍。不同于刚才的鞭，拍的受力面积要大得多，仅一就贯穿两。被打了浪，迅速抖了一便又弹回，胀了一大圈。

    “呃……一…”

    楚楠报了数便抬手在屏幕上了一，字幕迅速变换，最终停在了“震动”。

    接着，后的忽然了一圈小疙瘩，像一张张小嘴开始在甬疯狂附舐，那些小嘴凉凉的，让他清楚地知到它的存在。

    “呜呃……”，楚楠抖着膛气，他有了反应，一渐渐升起，像过山车一样开始向上爬，快要见到旭日了。他咬着牙忍耐着，此时大已经开始发麻。

    季承凛却迟迟不落第二，他握着拍站在一旁看着，眸里净是楚楠粉红的。

    足足看了好几分钟，等着楚楠消化完，他才抬手落了第二。

    被调成了“低速震动”。

    但这对楚楠来说也不算什么好事，他从突然被拉来，整个人脸都不太好了。

    可惜他没有太的时间去调整，因为季承凛没有停顿多久就又抬起手。

    第三，“速震动”。

    楚楠瞪大睛。

    第四，“低速震动”。

    ……

    每一次，楚楠都在心里祈祷着，但他向来运气就不太好。他牙关咬住，忍耐着随时到来的变化。

    在第五的时候，又被调成了“震动”。

    楚楠啊地叫了一声，差儿倒了去，他用胳膊及时撑住。经过几调换，他的已经没有最初翘得那么漂亮，但也已经是他目前的极限了。

    但季承凛不那么认为，拍在他腰上了一，“抬好。”

    楚楠浑一抖，发现腰上使不了劲。但拍有节奏地拍着促他，楚楠跪起来把快要去的向前挪了挪，依靠大的支撑将再次翘。然后等待着拍落。

    每一都是实打实的。他一时之间不知是疼痛还是快站了上风。

    他只知，他得听话，得把翘起来，不然的话，季承凛就会……

    会怎么样呢？他不知。但就是因为不知，他才更不想去尝试。

    而且楚楠觉得，他现在大脑快要转不动了。什么都装不，最后只剩季承凛常常在他脑海里留的几个字“乖一，听话”。

    第六，“低电震动”。

    “啊……”，楚楠肩膀塌着，侧着埋去。一双睛虚虚睁着，角的泪反着光。

    季承凛一直盯着他，却纹丝不动，看着那滴泪到被上，留一片渍。拍保持着在每一次调换档位时都停顿三分钟，足够让楚楠品味每一次的受。

    他的得发紫，青都依稀可见。这样的小电不会造成很大的伤害，只会让一圈圈胀大。酥麻的觉从袭来，楚楠蹙着眉想要蹭着，他在季承凛面前总是这样，但在季承凛的视线他又什么都不能。

    这次的觉更加烈，几乎就快要冲来了。

    但一秒，第七，“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