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季承凛肩膀上哭着求他：“呜…不要，季承凛，我求求你！别带我去那儿！…求呜…求你……”

    但他依然被拖到了门，在季承凛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突然喊，“是、是因为我喜这样！”

    “就是我喜才的！”

    他被吓得脸惨白，几乎是尖叫来的，然后颤着肩膀泣，在季承凛松开他之后就坐到了地上，无力地缩在一起。他本能往远离季承凛的方向挪了几，过会儿才恢复理智，冷静来赶掉了脸上的泪。

    季承凛蹲去问他，“你喜？”

    那地上的人抖着肩膀，没敢看他。

    “我一走你就喜了？”季承凛显然是有些不信，但看他绪失控，挑了挑眉，“好。”

    他拖着楚楠的轻而易举地将人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坐好，然后站在他面前，让他仰看着自己。

    “你想玩这个是吗？”季承凛看着那双迷茫的睛，丝毫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那我陪你。”

    楚楠跪在沙发上，脑里季承凛那句“衣服脱掉”还响着。

    他像是反应有迟钝，怔愣地看着季承凛在工架上挑了一块板，红木质。非常适合来教训一些不听话的sub。

    最后一句是季承凛说的，后者垂手拿着工已经走了过来，“我说的话你听不懂？”

    在楚楠反应之前，他抬手将板压在楚楠锁骨的位置，向上勾着白皙的脖颈划浅浅的红印，直到将抬起。

    楚楠面朝他跪坐，略微垂的睫颤动，顺从中带着倔，屈辱又畏惧，他那样几乎能将任何一位do的占有和控制掀起。季承凛微眯着睛对他冷冷开，“我对sub一般没什么耐心。”

    扬起的板轻轻落在楚楠侧脸上，不是很重，但却有着的警告意味。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楚楠还有没状态，从撞见季承凛到刚刚那通突如其来的变故，再到季承凛提和他行一场实践游戏。

    这一切都太快了，好像从遇见季承凛开始就脱离了原先的轨，就像以前，无论他什么只要季承凛参与就会让他很抓狂，让他的一切都开始失控。

    而此时的季承凛与印象中的又截然不同，从前再怎么闹他，因为楚楠不是圈里的，他也不会用对sub的那一，可是现在的他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垂着睛审视一样，那块板也敲在侧的沙发背上。

    楚楠闭上睛一气，他从沙发上跪起，手摸到了扣，咬着牙解开，拉开拉链，但却卡在了最后一步，他双手勾着腰怎么都不去手。

    脑里有个声音在跟他说话：不能这样！不能！

    他是季承凛！

    如果今天和他实践了，那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呢？到底能算什么呢？

    他要当季承凛的sub？

    他明明比任何人都知，sub对于季承凛来说，只是一用来消遣的品。可是曾经那个季承凛被他一把推开了，所以现在是要这样羞辱他吗？

    他现在在季承凛面前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和其他sub没什么区别。

    楚楠像是忍耐了好久，抬起那双睛看向面前的男人，尾是浅浅的红，“季承凛…”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祈求，“能不能次再…”

    他的声音很低，落在季承凛的耳朵里也是脆弱不堪，细的手指将腰攥，“我现在真的…”

    但一秒，他的祈求被打断。

    “一分钟时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