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电震动”。

    他咬着胳膊，衬衫袖都透了。

    季承凛坐在旁边摸他的，看着他在手底挣扎，实际上只要他把最后一打完今天就能够结束了。

    但他看着楚楠，刚抬起的手又放了来，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你现在没忍住了，我们就重来。”

    楚楠吓得哼了一声，大抖得更狠了。

    ……

    他最后整个人都快蜷缩到一起，不知自己是怎么持去的，只是像一直吊着线。

    最后一拍落来，他意识就去关，但季承凛在那之前握住了他的手。

    季承凛在后扶住他，胳膊从前揽着帮他起。

    这次折腾了不少汗，衬衫都黏在上，贴着粉的。楚楠知他有些洁癖，想自己挣开，谁知浑酸麻，得不行，刚起来就向后倒在季承凛膛上。

    他浑没有多少劲儿，脸上还全是泪，看起来像被人欺负狠了一样，被季承凛从背后搂住，耳边的声音多了一温柔，“好了，乖，不罚了，你得很好。”

    季承凛让他靠在自己上，手一路去顺势拿住他腹三寸，见楚楠一惊安，“别怕，接来是奖励。”

    他的手拿着力度等楚楠抗拒无效后老实卸力，那目光痴傻了一样呆呆瞧着他的手，季承凛低看了他一，盖住他的睛。

    他力度把控得很好，不过十几就让楚楠解放来。接着他关掉了手机，把楚楠抱去浴室。

    季承凛有个习惯，他要求每一次事后的清理要他亲手去办。楚楠一开始不太适应，总觉得像个婴儿一样被看着，但季承凛每次都是认真去，而且并没有任何其他动作，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在屋里找了个小游泳圈放浴缸，才把楚楠放上去坐着。

    半个小时后，他把楚楠连人带浴巾给抱了来，看着他喝完，再放在沙发上趴好药。

    “在这等我。”

    楚楠见他去了厨房，起跟了过去，站在厨房门对他说，“我得回去”。

    “回去什么？”

    “明天要工作。”

    “我可以送你”，季承凛朝他看了一，“外面还在，而且你的衣服也没。”

    楚楠还在犹豫，但他一时也想不办法。可他现在要是一直和季承凛待在一起，肯定会发疯的。

    “你张什么？”季承凛玩味地，“又不是第一天在一起住。”

    “我没张。”

    “嗯”，季承凛挑眉，语气挑逗，“那你别揪我的衣服，你上那是限量款。”

    楚楠手上电一样抬起来，又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双手无措地放着，最后背到了后。

    季承凛转过去勾笑了一，把菜盛到了盘里，准备端去。

    “砰砰砰！————”

    门突然响起一串报丧一般的拍门声。

    楚楠形一晃，想正好趁着开门逃离季承凛的视线，转的时候脚被推拉门槽绊住，差儿摔倒。季承凛刚好走到他边单手搂住。

    “躁躁地跑什么？”，他训。

    楚楠想要推开他但却被钳住手，鼻里全是季承凛上的味。

    “你别……”

    他抗拒得很烈，季承凛看在里，手上攥得更了，他危险地看着面前的人。

    “你这副反应，就那么怕我？”

    楚楠被堵得说不话，唔了半天，只会不停回着“不是”，脸上也开始发。

    “还是说你喜在这气氛玩？”

    楚楠忙摇，门外的人拍得越来越急，都快把门砸烂了。他听在耳朵里，和季承凛僵持着，只觉得羞耻到了极。

    不过季承凛还是放了他，刚一松手楚楠就跑了去。

    门外的人几乎是窜屋的，上衣穿得里胡哨，胳膊上还纹了条豹，他来时没看人，险些把楚楠推倒。

    “我去，季承凛你怎么回事！我踏都要急……”，他对着楚楠一通叫唤，结果觉着不太对，看到人脸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