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秒钟没有收到回答，抬手迅速落了十掌。中间没有停顿，楚楠顿时觉得整个后都麻麻的疼。

    他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回答，那个答案会掀开很多旧日的记忆与伤。如果季承凛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他今晚估计不太一定能走着这个门。

    好在季承凛打完就没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

    “为什么后来把手机号换了？”

    ……

    “……啊呜！”

    又是十掌。

    他疼得后背抖了抖，只觉得有些不妙。

    “为什么躲着我？”

    ……

    “哈啊！”

    ……

    不知问了几个问题，楚楠一直沉默，也一直挨着痛，挨到最后眶酸酸的。他不是特别耐疼，可季承凛本不打算收力。

    季承凛知他怕疼，他比任何人都知。所以他几乎用了狠劲儿。

    “楚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再答不上来，我们就去公开表演台上。”

    楚楠惊得睁大睛，“不行！”

    楚楠不是没看过公开表演，他一直佩服那些人的，在大广众之这事，被无数只睛看着还能到那程度，他的私人领地意识太，连有第三人在场都无法接受。那事在他看来，光是想想就是一噩梦。

    季承凛没他的抗议，问他，“为什么圈？”

    ……

    一阵沉默后，季承凛忽然松开他的束缚，抓着他的胳膊要拉他起。他力气太大，尽楚楠死命地抱着沙发，却还是被拖了起来。

    他惊觉地意识到季承凛要什么，蜷着喊，“不要！季承凛！我不要去那儿！”

    但季承凛像疯了一样，力度太了，把他的手攥得很疼，手腕磨得像是要烧了起来。

    没多久他还是被一、一地拉过去…要栽倒的一瞬间被季承凛拽着衣领提起来，抱着扛住往外走。

    他用拳在季承凛上砸，挣扎了几却被箍住了双手，终于控制不住眶里开始掉泪，“你不可以！呜…你放开我！”

    他趴在季承凛肩膀上哭着求他：“呜…不要，季承凛，我求求你！别带我去那儿！…求呜…求你……”

    但他依然被拖到了门，在季承凛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突然喊，“是、是因为我喜这样！”

    “就是我喜才的！”

    他被吓得脸惨白，几乎是尖叫来的，然后颤着肩膀泣，在季承凛松开他之后就坐到了地上，无力地缩在一起。他本能往远离季承凛的方向挪了几，过会儿才恢复理智，冷静来赶掉了脸上的泪。

    季承凛蹲去问他，“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