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夏了一个梦，梦里是炎的夏天混着清冽刺激的薄荷味。她切地知那是个梦，也是回不去的过往，这清醒地认知让她心脏骤疼。

    她颤着睫，刚睡醒的双眸是无尽的脆弱和无助，梦里她以为真的失去的这个人就在她面前。

    问夏无法开描绘与形容这一刻的受，只看着李聿白失了神，角悄无声息落一滴泪。

    李聿白见她没醒，也没喊她任由她睡，坐着等了一会儿有无聊，有她在不好在车里烟，李聿白只好弯着去副驾的储屉找东西吃。

    他蹑手蹑脚，生怕折腾声音吵醒她，只拿了最外边的一包东西来。

    好巧不巧，是薄荷糖。

    问夏就是这个时候醒的。

    这样的姿势让他们靠得很近，她盯着他的后脑勺还在恍惚，抬着手慢慢去确定这是不是还在梦里。

    李聿白挑挑拣拣后拿了一颗来，像是知到什么后回，就看到问夏伸过来的手和红了的角。

    见他看着，那只手也没有要停来的意思，李聿白莫名没有起，就着那个姿势看她，结上动了。

    可问夏的手在即将碰到他脸颊时停了来，李聿白垂，带着失落坐回驾驶座。

    问夏停在空中的手垂落到大，心底在不停叹气：还说他很好哄，自己连上手都不敢了。

    那颗薄荷糖被他在手里玩了两，也不吃随手扔了置杯架里，“醒了？车吧。”

    “啊，好。”问夏，手大大方方地摁了摁角：“刚刚了个梦，醒了还以为在梦里呢。”

    “嗯。”

    车位离电梯不算远，李聿白帮她拿行李箱也就顺带推到电梯，刷了卡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问夏庆幸电梯不是镜面的，她可以安心地弯起角。

    电梯停在22楼，是四两梯的格局。李聿白住在2204，三室一厅，面积不算太大。

    问夏站在他后，双手握在斜跨包上，看他开门，看他打开屋的灯，看他回找她。

    真好，时间在前逝，可他们的还一直在。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