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他怀里的人轻轻动了动，没有说话。

    沈时托了托她腋，让她站起来。

    “去前面跪。”沈时抬手指了指书桌前面的位置。

    秦念看他一，神严厉，却也氤氲着别的绪，让她在碰上他视线的那一刻起，受到灼，好像全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

    她想穿上，刚抬了手，就被沈时握住了手腕：“就这么过去。”

    秦念没办法，上的还在儿里，站起来以后反倒是被儿挤得的。

    现在，脸应该比还红。

    她抓着，一小步一小步地绕过书桌往前面走，沈时在后看着她被上衣遮住一的，里再次涌起那奇妙的绪。

    想要蹂躏，想要听腰带打在她上的声音，想听她疼哭以后求饶的声音。

    想，听她叫他主人。

    秦念跪好，抓着侧的仔不知所措，沈时坐在书桌后面，手肘拄着椅扶手，意识地扯了扯衬衣领，终于起。

    他打开后的书橱一个柜，拿来一个黑包，拎着它走到秦念旁才放在地上摊开。

    黑包应该是特质的，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堆工。

    秦念看得心慌，很多工，她连认都不认识。

    沈时看见她两手抓了，张得抬看她。他蹲来与她平视，抬手抚摸她的侧脸。

    他不凶，但是自带一气场，每次与他近距离接，秦念总觉得自己在一瞬间变得很小很小，那些从来没有会却始终向往的觉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她不需要寻找，她只需要在他面前跪。

    跪。

    是她曾经最不喜的动作。

    可是在他面前，竟然变得如此自然，这份自然让她挣扎，因为她喜。

    她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对他的觉，但是这个动作却可以将她心里那些说不清也羞于启齿的绪表达来。

    “我是谁？”沈时挲着她的脸，直视她的双。

    “主人……”

    “如果离开了这里，我是谁？”

    秦念看着他，不知该如何作答。

    沈时收回手，神仍然不离开她：“叫我名字。”

    “沈时……”

    “如果想走，就叫我的名字。”

    秦念。

    “现在，我是谁？”

    秦念几乎没有思考：“主人……”

    沈时不知自己有没有对她笑，但是这声小小的“主人”，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声音。

    他抬手托住她后颈，再次松开了她的发圈，藏在她发里的手，顺着脖颈，隔着衣服缓缓向抚摸。秦念穿着棉质T恤，隔着柔的棉线，能受到他手掌的温度，他靠她也很近，她也能受到他上的气息。

    沈时的手从后背抚摸至侧腰，又从侧腰抚摸至前，从中间上行至锁骨，然后是脖，在她颌上挲了两，又向游走，这一次，没有避开前。

    一一，慢慢包裹住她前的球，从至上地托住，然后轻轻地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