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终于哭了来。

    想起来他说的那句话“我可以给你一个借，让你哭来”。

    泪得肆无忌惮，可是不知为什么，好像也随着停顿来的调教彻底放松了，那里面一直蓄积的，全了来。

    不是望登时候的，只是在他的注视，平静地、像溪一般缓缓了来。

    也许是，也许是，也许是她还不甚清楚的别的地方，随着正在搐。

    可这一切竟然发生得极其平静，被他的手掌覆盖包裹着，自然而然地动着、搐着。

    秦念也不再因羞耻而躲避他的神，她知自己脸上在发烧，上在发，也知自己的不受控制地在发生着怎样不堪的事，可是偏偏就是这样的时刻，她看着他，他亦望着她，神代替话语，成为唯一的。

    除了令她羞耻的声之外，只有两人的呼声，她在噎，而他沉稳依旧，甚至不染半分，没有丝毫被望挟持的危险，让她彻底地放了所有的顾虑。

    那也得彻底，被他包裹着，所有的隐秘，所有的搐，都一一完完整整地发生着，她在此之前积攒的所有望，好像是一次作业，而现在，被净净地释放，尽数到他面前。

    她脑中的混沌与清醒织，浪消退后的失落让她不断地着泪，委屈的绪和他的气息混杂着，她知，这一刻，她多想依赖他，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又占有他。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主人，那你可不可以就这样静静地多陪我一会儿？

    给我拥抱和亲吻，给我不容置疑的归属与安全，让我时时刻刻都清楚地知自己永远属于你。

    哪怕，只是在属于你的时间里，我们心无旁骛地，属于彼此。

    我从不认为在你面前的乞求是卑微的，那是只有我们能听得懂的话。

    我甚至想要不断的乞求，求你，反复确认，这个人是你，是主人，我的主人。

    你看，你也属于我，你的呼，你周的微风，全都属于我，我的卑微、我的乞求、我的归属，也许是另一形式的占有。

    我没办法解释，当卑微与占有成为一，我所有的望与恶劣，都是我，那是另一个我，也是真实的我。

    我想要你的控制，要你的惩罚，要你制我所有我不能的事，要痛，要羞耻，要哭求。

    更要你冷静，冷静地看我一一沦陷。

    可我更贪心，也想要看你冷静过后，所有的不忍与心疼。

    沈时俯看着她，撑住椅的手没有动，覆盖着她的手也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泪，好像随意的动作，是对她的打扰。

    他说给她一个哭来的借，现在实现了，他想让她痛痛快快地哭来，就像她的反应那样，净、彻底、不设防。

    也许他们现在的姿势太诡异，可他在看着光着的姑娘终于哭来的时候，里所有的冲动和不冷静竟然慢慢回归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