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碰让秦念发现自己一直在发，微凉的刺激像是给自己的望添了一把柴火，会忍不住地收缩了两。

    贴在她面的手受到她的动作：“在动？”这一次的调教，沈时几乎不放过每一次羞辱她的机会。

    手指轻，得他几乎不住。一片完全置于他的掌心，动作似是捻，也像是在玩，指尖拨动，声泛滥，羞得秦念浑通红，面的仿佛更多了。

    “一个人躲起来的时候，这里这么，要怎么办？”

    话语似乎带着一笑意，秦念羞得恨不能隐，可是面一直在被他抚摸的觉，又让她留恋。

    望是难以对抗的，秦念被他着羞耻的，越来越多，她想起来上一次，在他的椅上她的画面。

    “唔……”她的呼变得急促起来，息声被她压制在间，秦念知自己已经在临界。

    她已经跪得不太标准，沈时也一直在她侧单膝跪着，半个肩膀在她面前，她太想靠上去了。

    的望在里横冲直撞，她这样赤跪着完全没有借力的地方，本无法释放。

    “告诉我，手放在哪里。”

    沈时仍旧不放过她，一只手不不慢地在她来回挲，她几乎快要靠在他肩膀上，他稍稍侧首，气息尽数扑在她耳边。

    是他的气息，秦念一时迷，贪婪地嗅着他的气味，终于靠在了他上，两只手也向后探去。

    秦念脑中混，画面从那天在他椅上，回到了那些夜里，她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像他这样抚摸自己，还有在即将时她像一条离开的鱼的模样。

    莫甚于，之为，其大无外。

    秦念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望会这么烈，她不仅戒不掉，甚至会主动去寻。可是，就连佛祖都说“之为，其大无外”，她又不成佛，不过俗人一个，那就在望里暂时忘记那些所谓的正确，只满足念，只问一句自己想要什么，也不能算罪大恶极，对吧？

    沈先生，我这一刻，只想靠近你，只想沉浸在你的气息里，也可以被原谅，对吧？

    沈时没有动，任她靠在自己上，看着她将双手来到后，在靠近的地方，将指尖伸，然后轻轻掰开自己的。

    “在、在这里，手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