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工和鞭。

    画面铺天而来。

    “想被怎么使用？”

    “……”

    那是上一次，他用熔胶打她之前的问话，望狙心，她唯有坦白。

    她没想过他会记着，只当是调教过程中的一羞辱，更没想过，他会真的这么。

    两人一跪一站，一个胆怯而渴求，一个冷静而沉默。

    沈时很清楚，如果再一步，她要面对的，是从未有过的羞耻，是将她从望的浅滩拽海，她未必能够承受。若受的住，以她的觉悟，可能只会在清醒的时候和他讨论“羞耻与依赖心理的关系”。

    但若是她受不住，或许从此便戒了这个好，不会再在任何一个人面前跪喊他主人。

    这对她来说，也好……

    沈时理好思绪，走到她面前，话语里带了三分威严：“知要怎么么？”

    威严自带一震慑，秦念跪在他脚，无助地仰面看着他，了。

    沈时没有表，只淡淡开：“转过去，撅好。”

    再不能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他不该也不能手，让她得以在空闲时候缓解并自我安，调教便只成了望的助燃剂。

    没有人能抵抗，连佛祖也将两当作修行大敌，沈时很清楚，自己任何的犹豫和温，都能将她带离调教该有的语境，转而成为两人都难以对抗的之境。

    如同幻觉，总会将一切都粉饰得当，调教便失去了对人心的挟持与制，误以为这一切也可以柔来。

    转念间，秦念再次在他面前跪好，双手掰开，颤抖着等待他接来的一切施与。

    沈时不再犹豫，单膝跪在她侧，两手指抻她周围的肤，将的一端抵在圈圈褶皱的中心。

    是幽暗的，是的甬，是羞耻的快乐，是侵的快。

    他着在轻轻转圈捻，然后看着透明终于刺穿束缚，，是明与暗的汇，褶皱收缩，是明暗相挟。

    啪！

    他抬手，毫不留地打在她上：“放松。”

    秦念了气，又咬住嘴，缓缓呼气让自己放松。

    沈时仍旧抻着她致的肤，看收的褶皱随着她的呼渐渐向外凸，不再用力，汇集在周围的细细褶皱均匀小巧。

    他着，继续向里面送去，她不敢再收缩，小乖得很，由着那一路侵，伸最幽暗的地方。

    被送去合适的度，沈时才开始动气。

    “唔……主人……”秦念猛地收，是的，可是这却激起一阵凉意。

    啪！

    又是一掌。

    沈时似乎不悦：“学不会放松，就用鞭教你。”

    秦念赶忙调整呼让自己放松，温的还在不断涌她的，一阵一阵的又伴着一阵一阵的酥，他的语气也冷到难以靠近，本想喊着主人缓解心里的恐惧，却生生被她咬碎在牙关。

    原来调教，当真是不讲面的。

    有泪涌上来，堪堪挂在她角，过后望迭起，却不至于再次登，盘旋在峰周围，一圈又一圈的厮磨，思绪便在清醒与迷之间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