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唔……”

    竹板脆而薄，打在圆的小上也脆生生的疼，受苦又伤不到要害，秦念委屈得泪奔涌来，才挨了一，就已经噎起来。

    沈时一气哽在，抬起的手久久未落。

    他很清楚此时自己并不是在被心里的施支，他没有那么变态，但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为什么看到她的坏习惯会想帮她改过来，又为什么想要像揍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一样教育她，想把她，真的保护成自己羽翼的小孩，可以抬看他笑一笑。

    可是，看着她上的那红印，听着她搭搭的哭声，竟然密密麻麻地刺痛起来。

    小姑娘在他里还这样小，小到连写字都坐不正，连对这坏习惯的后果还懵懵懂懂，甚至不以为意。

    啪——

    “唔……呜呜呜……”

    小小的团被他打得颤了两，然后又缓缓显一红印，小姑娘疼哭了，一也不遮掩自己的哭声，甚至抬手捂住了轻轻搓起来。

    他的规矩对她来说到底是规矩还是累赘？

    沈时没有上制止她，低看她哭红了一张脸，一遍一遍地搓上的红痕。

    “手拿开。”他打得疼归疼，但不至于伤到她，沈时咬了咬牙，让她拿开手。

    小姑娘哭着犹犹豫豫地拿开手，沈时还没打来，小姑娘哭得更凶了，委屈得直。

    沈时皱眉，怎么每一声都哭得他心脏跟着搐，抬起了手，又实在是打不去。

    “起来。”

    秦念爬起来，一只手还狼狈地拽着。

    “我打的很疼吗？”

    沈时低看着小姑娘一边着泪一边摇，结果又跟想起来什么似的赶。

    叹气：“到底疼不疼？”

    “疼……”

    沈时无奈：“我用了几分力我心里有数。”

    “我……我知……你没有很用力打我，可……我还是疼……”

    这话着实把把沈时这个不太会说话的人噎住了，他是没用力，可是挨打的是人家，疼不疼的，也不是他说了算。

    “写字的时候脑袋歪得太厉害，对视力不好，你是不是记不住？”

    “哪有说了就记住的！”

    “那你的视力怎么样？”

    秦念又不肯说话了，嘴抿得死死的，一副跟他犯倔的样，脸也憋得通红。

    “秦念，我不是在待你，也不是调教你，我现在也不跟你讲理，趴，撅好了，坐着的时候疼着我看你能不能记住写字的时候该什么姿势。”

    这回到秦念目瞪呆，这人说这么一句话的时候为什么又是因为打她？她虽然承认自己是个被动，可也不是随时随地都愿意挨打，更不是说一句惩罚就能让她心服服，她又不是变态！

    可是现在，沈时看着她，一副就是要教训人的样，看得她满心委屈，泪掉个不停。

    秦念了鼻涕，转赌气地趴去。

    你打吧！我以后不来了！再也不来了！这样欺负人，我连论文都写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