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秦念睡得很不安稳，混的梦里她觉到一双温柔的手在她疼痛的伤反复抚摸，可是她却看不见那个人的脸，她想要抓住他的手，却总是与他隔着遥远的距离。

    温柔的抚摸，如同之前每一次温柔的调教，他熨帖了她的焦虑和负罪，甚至唤醒了她对的渴望和勇气，却在她即将迈那一步的时候发现他们之间隔着万丈渊。

    那双手轻柔地贴上她的脸颊，梦里是无数次他托住她的后颈靠近她叫她名字的画面，从一开始他靠在她耳边温声语，到后来他终于难自抑地与她亲吻，却走到如今，他连多余的关心和神都不愿意多给她一个。

    混的梦境终结，昏暗的房间里仿佛还有那个人留的气息。

    秦念意识模糊地动了动，脸转向靠墙的一侧，她原来的全希望，已经消失殆尽，他们之间唯一的一可能，大概都被她这一次的决定彻底打破了。

    她又在疼痛里昏沉地睡过去，梦里那个带她摸到一光亮的人，终于又消失在光亮的。

    醒来的时候，沈时已经不在家里了，直到晚上才回来。

    这几天他好像只有在罚她的时候才会过来，秦念穿着家居服站在他对面，仍旧微微垂着，一副听天由命的样，沈时心里有些痛，却也莫名的恼火起来。

    他闭了闭，底一片疲惫的血丝。

    “把戒尺拿给我，去趴好。”

    是意料之中的命令，秦念打着神，忍住心里的害怕把书桌上的戒尺拿过来，双手递给他。

    沈时接过戒尺，神却始终落在她上，心里忍不住地期待她能说些什么，像昨晚那样，哪怕哭来都可以，给他一个借。

    但是秦念没有，她看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任何表达的望，对他也没有任何期待，她走到书桌前，褪掉藕粉的家居，卡在大上，又向上撩起上衣，把整个全都来，她趴去的时候家居没有勒住，从她大上掉落到脚踝，纤弱白的一双完全暴来。

    然而她连慌张都没有，规规矩矩地趴着，双并拢，微微鼓起的两个小肚并排贴在一起，膝盖窝也靠拢，乖得像个罚站的小女孩。

    沈时的目光落在她，那里的伤一日重过一日，青紫蔓延开来，连里都是紫的瘀血，久久不散。

    打成这样该是很疼的，哪怕不碰都会疼，但她却坦然地接受着仍要接受惩罚的事实。

    认错的态度看似极好。

    可偏偏就是这好，让沈时中郁结，仿佛毫无绪，却让他恼怒。

    他痛苦地闭了闭，呼，走过去把板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