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时，就从来都不怀疑彼此的心意，哪怕他狠心骗她，她也没有真的怨。

    可这偏偏就是最棘手的，他无法让她相信他不她，相反，他越是这么，她就越能窥探他的心，执拗地往他边最危险的地方奔过去。

    他也不得不承认，秦岸川足够了解她，也抓住了他的命门所在。

    “因为这些事，从来都跟你无关。秦念，不要来趟这个浑，回去，去你该的事。”

    “我该的事是什么？让你一直看不见，还要继续被秦岸川利用吗？”

    “秦念。”他耐叫她，“你记住，秦岸川没有利用我，我们都不希望你再受牵连。你跟我现在也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资格和立场来为我任何事，听话，别哭了，也别再掺和来。”

    “你都说我们没有关系了，我为什么还要听你的话？你……你明明知我……我……”

    “秦念！”他稍稍提声音打断她要说的话，“我以前是怎么跟你说的？我们之间不会有别的，所以，你要学会好自己的绪，不该有的心思，不许有。”

    他话音渐渐喑哑，觉到自己的无力，他如今，是真的全然没用的一个人，本拦不住她。

    “可你也说过，要诚实地面对自己，我学会了的。”

    她觉到他上那松懈的力，和她这五年来的无助是一样的，她抓着他的手轻轻放到自己脸上：“沈先生啊，我不怕的，你信我……”

    “秦念，”他懊恼地闭上睛，明明他也看不见，可是他就是无法面对她，“到底怎么样，你才肯听话？”他近乎示弱，手指在她脸上盲目地挲了两，不小心到她有些的太。

    “嘶……”

    他心里一：“怎么了？”

    他看不见，手指在她脸上胡地动了两，才察觉到异样，她太那里的肤温度有些微微发，也有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试探着摁了摁，秦念疼着却不肯再声，只是抓住他的手腕让他不要动。

    但他心里也猜来七八分：“是秦岸川？他打你了？”

    秦念看着他眉皱得，抬手去摸他的眉，已经平静来：“对，他打的。你看，你不陪着我，秦岸川就会欺负我，你想让我听话，想保护我，那你就好起来，让我在你边，好不好？”

    她几乎放低了自己的所有姿态，不去计较这五年他的隐瞒与欺骗，也不害怕五年前她曾经因他受牵连而受到过凌，再见面，仍旧只是想陪在他边。

    他何尝不想，可他仍然不敢。他不敢再让她因为自己受到伤害，所以他宁肯让她以为自己死了，也不愿让她再为他涉险。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你听到了吗？”她抬手试着了他的耳垂，故作轻松地跟他说话，“虽然我被我哥打了，可是沈先生，你不知我有多兴，这一次找到你，我真的不是在梦。你别躲着我，也别害怕，我知你要的事很难也很危险，但你相信我，我能保护好自己，也可以保护你。”

    原本是他想护着她，让她活在一个单纯明亮的世界里，可是他如今实在心力不足。

    “秦念……”

    “你还记不记得，五年前我曾经开枪杀过人？秦岸川教过我枪法，但那是我第一次杀人，你看，我都没有怕，而且五年了，我真的有大，你只放心去你的事，我一定不拖累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