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是，说就说，也不至于把打她光这羞耻的话都说吧？

    她不要面的吗？

    秦念一路上不敢说话，扭看他专心开车，又低抿嘴，心里忐忑得揣兔。

    沈时觉到她有些怯的目光，平声问：“在害怕吗？”

    “……嗯……”

    “怕什么？”

    ……秦念瘪瘪嘴没说话，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谁会在被通知了要被打光之后不害怕？

    半晌，沈时才轻轻叹气：“在怕我吗？”

    “不……”她意识地反驳，“不是的……不是怕你……”

    沈时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突然笑了一：“那就好。”

    回了家，放东西，沈时一刻也没等：“秦念，来书房，我们谈谈。”

    秦念总是对他“我们谈谈”这四个字莫名有些害怕，这是一者对晚辈的提吻，外加他脸上比之前又肃了三分，一副要训诫人的气势，仿佛要公事公办。

    她有些，踌躇半天还是一小步一小步地跟他过去。

    沈时坐在书桌后面，秦念不自觉地就站在他对面，一副低听训的模样。

    他没急着说话，书房里静得很，只有两个人还不太平稳的呼声，他默了很久，直到秦念两只手都开始无措地搓，他才开。

    “把抬起来看着我，有话问你。”

    秦念怯怯地抬起看他，却不敢直直地与他对视太久，只几秒钟，就收回了视线。

    “以前我并没有发现你会不注意通状况，横冲直撞地过路。”

    他吻净，没有丝毫的暧昧，秦念被他话里的清冷严肃震得尾椎骨都跟着一颤。

    “秦念，你现在告诉我，这是你原来就有的习惯，还是我不在的这五年里才有的。”

    其实，她记得也没那么清楚，被他这么问，她倒仔细地开始回忆起来。

    好像之前也被人在路上拽过一次，但是谁，又是什么时候，她也没什么印象。

    如果不是他要问，谁会记得这小事……

    秦念摇了摇：“我也不知，我也不是每一次都不看的，”

    “所以我应该直接给你一教训，而不必在这里追溯源，对吗。”

    某熟悉的觉来临，秦念觉自己有些僵。

    半晌才开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故意……”

    “就因为你不是故意的！”他声调明显了些，“秦念，走路不看路的后果可大可小，现在的司机大多也是遵守通规则的，但是，”他暗自叹了气，正，“你不能把自己的安危寄托在外世界里，过路之前要先注意行驶车辆，这是幼儿园小朋友都谨记在心的理，你为什么没有了这意识？”

    “我……有，有的……”

    “你如果真的有，就不会今天一连两次都不注意，所以这个意识，我应该想办法让你记住。”

    秦念受不住他这样的审问，赶忙应他：“我记住了，记住了的……”

    沈时摇摇：“不疼，是记不住的。”

    这话，他们之前说过，是他们各自承认的理，秦念不由得心里发颤，膝盖发，呼都有短促。

    这不留面的训斥，她实在害怕，也十分敬服。

    她害怕他此刻严肃理她的威严，更敬服他对私与错也能理得一二净，绝不混淆。

    “更何况，”秦念正害怕着，又听他续，“这件事，也应该给你一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