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我打你的时候会不会手留。”

    咳咳……倒是也没有必要说得这么直白哈……

    秦念被他这话羞得埋认真吃饭，咬到心形的番茄酱时，小心翼翼地盯着看。

    半晌，小声嘟囔一句：“沈先生，和以前不一样。”

    他脱：“那你喜哪个我？”问完自己也有不适应，脖有些发红。

    秦念低着没注意：“都……都喜。”

    他似乎是在肯定她的答案，了：“嗯，很好。”

    两人不再说话，安静地吃饭，秦念意识地用手摸了几次，又调整了一坐姿，她自己没怎么注意的小动作，全都落在一旁的男人里。

    “你不舒服吗？”

    秦念被问得一愣：“啊？”

    沈时指了指她放在上的手。

    “不……不是……”

    “那是怎么了？”

    秦念红着脸收回手，心虚地啃了生菜叶：“吃饭的时候，就不要说这事了吧……”

    沈时不让她躲：“我在问你话。”

    秦念瞥他一，见他真的要问清楚，只好着应他：“就、就是……有麻……”

    她越不说是哪里不舒服，沈时便更加确定位置。刚刚打那几不至于现在还是麻的，连着了这么多次，又太激烈，她难免会不适应。

    他轻叹：“我以后会注意。”抬手给她抹掉嘴角的面包渣，转而笑，“不过以后多几次会好很多。”

    秦念脸爆红，埋不想理他。

    别说了，还是换个话题吧，再说去，怕是饭也不用吃了。

    饭后秦念要去收拾餐，被沈时在椅上，有些不悦：“坐好。”

    “哦……”

    但是看着沈时在厨房里收拾东西，她也坐不住，穿上拖鞋去跟在他后。

    “男朋友，我想提个要求，可以吗？”

    “你说。”

    “以后打完能不能亲亲我呀……”

    沈时手上动作一顿，转有些忍俊不禁地看着这个小丫，只等她把面的话说来。

    她红着脸去他腰间的襟带：“我……我就是想知，我虽然挨打了，但是你不会……不会生我气。”

    他挑眉，反问：“又不听话，又不想我生气？”

    “我也没有不听话嘛，就是……就是有些事得不太好。”

    沈时叹了气，也不打算再遮掩过去的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