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罚？

    沈时忍不住皱了眉，但凡前换个人，他绝对能拿银针给她面两个都上，再不要命地打一顿。

    可她不是别人，连小拍都扛不住，哪怕他气她胡闹，也无法用那残忍的手段对她。

    唯有威严，尚且还能震慑住她。

    于是他肃了声：“我让你把撅好，你在什么。”

    秦念捂着跪坐来泪看他：“我……我有怕……”

    “怕？”

    他如此反问，秦念心里更怕，却又不敢再说话。

    “来，转过来。”他扯着她胳膊，让秦念面对自己跪坐在刑凳上，一手住她抬起来。

    “叫人，我是谁。”

    “是主人……”

    啪——

    掌不由分说地落在她右侧脸颊，秦念被她控制着脸颊，完全承受了他的力。

    “再说一遍，我是谁。”

    “是、是主人……”

    啪——

    这一掌重了很多，秦念不由地缩了脖，接着又被沈时狠狠地扇了一掌。

    “再动？”

    秦念吓得不敢再动，闭着等他继续打。

    “睁开。”

    啪——

    又是狠厉的一记耳光。

    “我让你睁看着。”

    其实，这次调教，她一直都没有完全调教的状态，总是在害怕的时候去跟他求助，沈时自然也没有很好地去规训她，他对她存有的不舍和念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激烈地在心里彼此对抗着。

    他对挚的人永远存有摧枯拉朽的破坏，越是她骨里，残忍的望便越是奢靡。

    不舍是，施也是。

    温柔与残忍，从来都不是背而驰的两项容，尤其是在他们之间，上愈温柔，手上也愈加残忍。

    秦念睁开，便有泪顺着尾来。

    啪啪啪——

    连续三掌，几乎要把秦念剩的那胆和尊严都给刮净了。

    掌扇在脸上的痛苦，比其他任何调教手段都能让她臣服。

    这不是最疼的，却是最剥夺尊严的，也是能最快让她调教状态的方式。

    “再说一遍，我是谁。”

    “是、主人……”

    啪啪啪——

    毫不犹豫地三掌又甩上来，

    “认清楚自己的份了么？”

    “清、清楚了……”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