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已经很开心了。」

    「我的幼年与你倒有相似之。冷家破落了许久，我娘也只是个小妾。我们

    母女俩小时候受人白，有时候衣都不足。我从小受了欺侮也没述说，

    渐渐的就变得少言寡语，也不与人亲近，若是见了生人恨不得低快些走开。

    你虽然没爹没娘，但是自小就受尊，倒是比我好得多了。」

    「世家里有些规矩实在让人讨厌，然而世如此也是没有办法。我家今后无

    论如何都不会这样。」

    吴征猜得到冷月玦幼时的孤苦，有些怜悯。

    「那让我先替你家的夫人们和孩们开心一。」

    冷月玦笑得灿若，两行洁白整齐的贝齿在吴征印象里还是初见，其开怀

    时的态直令夕一黯，静了静心绪她又：「我娘是个农家女，没见识也没读

    过诗书，从小只有她疼惜我。可惜她心不开阔势利得，把冷家上都恨到了

    骨里。那些怨念我听得也烦，可是没有办法，久而久之，索连话都不太愿意

    说了。」

    「相比之，我倒真的过得比你好多了，呵呵，还有在福中不知福的样

    。」

    「其实我心里倒没什么怨恨，只是觉得荣华富贵是过，平平澹澹也是过，待

    大了些女红帮着补贴些家用，又何必去看人嘴脸。只是没想到我居然是个练

    武的好材料，被师尊收了徒弟。还记得那一天从小自大没有那么开心过，师尊

    还说原来我也是会笑的。」

    「板着个脸就少人能及，笑起来更是好看极了！」

    吴征竖指赞，满脑都回味着刚才的惊艳一笑。

    「你这人，不说人话还是鬼话，都一样称心。」

    冷月玦又是齿一笑，忽然噘起了：「冷家虽破落了，可从此之后没人

    欺侮我。这些年来我虽没什么知心好友，倒是过得舒心，也不需去应付些什么，

    只想着好好修行效忠师门，以报师恩。可惜啊，太居然看上了我。」

    「能嫁给太本是天大的好事，哪有什么可惜的，你不必想得太多。」

    「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爹爹虽在我天门之前待我不太好，总之是自己

    爹爹。他老人家临终前曾嘱托于我尽力光复冷家门楣。若能了太殿的妃

    ，又有师门之威，当能轻易办到才是。」

    冷月玦目光空灵思绪飞到了远方：「可是每一回我和太在一起，总是诸

    般的不自在，久了之后再见着他，就和幼时见了生人一样只想快些逃去。一件天

    人都会期盼的好事，为何到了我上就变成这样？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皇里规矩太多，适应一段或许就好了呢？」

    「不，你不明白。」

    冷月玦忽然揶揄笑：「你不是女人，你又当不了万乘之尊，所以你不明白

    的。」

    吴征摸了摸鼻无奈笑：「好吧，那你说说看。」

    「女更重觉，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太三不五时邀请我，或

    许也有让我提前适应的意思？可我去一回就讨厌一回，去得越多越发讨厌。我来

    成都之前也曾……嘻嘻，这事儿不能说。反正我不喜那里，一都不喜。我

    也不想当什么太妃，什么皇后，更不想和他在一起！他是太之尊，无论

    都是前呼后拥，他也能对我关心这个关心那个。可是你知么，至今没有一件称

    我的意。就像……他对大燕的每一位臣一样，哪位臣更有能耐，他就更殷勤

    些。他无论怎么待我，怎么随我的意，看我的神永远都不会变！是的，永远都

    不会变！」

    「永远都把你当一件品，一件工，你迟早是他的，想要就要，不想要

    就不要。天家无啊！」

    吴征慨然一叹无限怜惜地望着冷月玦．从初见时觉得她可以抬份地拒人

    千里之外，到成都城再见时逐步发现她有趣的一面，再到今夜才知她亦有喜有悲

    ，不是件上天凋刻的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