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有些乖巧，随我来，瞿也来。」

    绛沙帘不透光看不清里，韩归雁撩起时只见吴征一赤，哭笑不得地

    缩在床，额的墨迹倒是洗得净净。

    韩归雁一摞袖，像是要拼命一般：「总之今日不把他榨了，不许走！

    我一个人不过，你们都得帮我，听见了没有？」

    「啊？我怕是不成啊……」瞿羽湘吓得缩了缩脖，能亲近韩归雁与冷月玦

    是梦寐以求的好事。可一想吴征的持久，还有韩归雁榨的豪言，越想越觉

    得不妥。

    「哎呀我知你不成，这不还有个帮手嘛。」韩归雁挑衅似的顽回，料

    想这个阵仗定然把刚经人事的冷月玦吓傻了不可。不想冰娃娃正来回打量，虽有

    羞意，更有些好奇。

    「韩是说，我们四个人一起？」冷月玦唯恐自己想得岔了，不由确认。

    「怕了么？」韩归雁扬眉一笑，伸手解开腰带躯一扭。一衣袍便顺着比丝缎

    还要光的肌肤落，修健康，肩宽腰细，大圆的妖娆姿。慑人魂

    魄的难有匹敌，修笔直的更是百看不腻。吴征艰难吞了唾沫，呼

    立促，龙已是立得发胀。这一让韩归雁甚是满意，得意地一扭小腰向

    冷月玦示威：「还愣着什么？莫非伤天害理了？」

    「没有。我有些害怕。」冰娃娃歪着一想，遂坦然：「一怕韩太好

    看，把人家比了去，二怕我不太会这些，得不好，三怕从没想过还能这样，

    有些害羞。」

    「你说话都是这么直接的么？」韩归雁略觉对冰娃娃有所改观，也生兴趣

    来。

    「没有，不想说我就不说话。只是与你们在一起，我想坦然些。未曾骗人，

    也没什么不好说的。」

    「有趣。」韩归雁目光中戏谑之一闪而过，从后环着冷月玦的细腰：

    「那人是个胚，现还不知心里有多得意呢！你也别害怕，瞿会教你。」

    冷月玦回目见瞿羽湘也在宽衣解带，目光闪躲极是不安难耐，甚至连畏惧之意也

    十分明显。看韩归雁大喇喇的模样，本以为得她「举荐」的瞿羽湘已轻车熟路，

    一见之，大是不以为然。转念还不及细想，只觉腰带一松，已被韩归雁拉了开

    来。「韩莫非男女都喜？」冷月玦心中一惊，又生恐阻拦会再度怒

    了她。

    松垮的夏衫被轻轻剥落，比剥开一只荔枝还要简单。而呈的玉躯一白玉

    之，比新剥壳的荔枝还要雪白。韩归雁又绕着冷月玦转了一圈，不由赞叹

    ：「像个白瓷娃娃一样好看，怪不得惹他怜惜。」

    「还是韩得更好看，瞿也好看。」冷月玦虽羞，更抵不过好奇

    心。一双妙目看了看韩归雁，尤其在上连了几回，又望向瞿羽湘，对她

    儿上两片甚是兴趣，不住低与自家的比较。

    「瞿，我知你还不适，但是今日一定得帮我。」韩归雁像个临上战场

    的大将军，与敌拼死血战之前正给袍泽们加油鼓劲，消除心理上的压力。那面

    容看上去说不地严肃，看得吴征与冷月玦都笑意。

    「我……我尽力而为……」瞿羽湘期期艾艾，半低的视线正在韩归雁前

    两团浑圆之上，忍不住间一又咽了香唾，脸上发烧。

    「这样……」韩归雁在她耳边悄声说了几句，难掩得。

    「真的？」瞿羽湘躯一缩，左右难安。

    「一定能成！你听我的。」韩归雁得意地拍拍她肩膀，才转面向吴征，傲

    然了。

    吴征左右贪看莺莺燕燕，心里也笑开了。韩归雁的小算盘哪能逃过他的

    睛？一时对接来的香艳旖旎也是颇为期待。

    「你现好得意了？」韩归雁登上床，四肢着地爬行向前，像一只又

    危险的大猫将吴征压倒，目中的光不知是得意，兴奋，还是媚：「说老实话，

    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

    被两颗圆沉隆压实，光的肤震颤不已，激起的粒儿随着震颤搔刮着

    膛。缠上的玉中央，柔乌绒贴在间，已隐约可到的。吴征早

    就血上七荤八素，痴痴：「三飞才是王！」

    「呸！就知你们男人没有一个不好！冷仙不会有意见吧？若是不不

    愿的不如早些离去，省得扫兴。」虽不明三飞之意，猜想也知，韩归雁啐了一，

    借着遮挡在吴征以指划写：「收心！」

    吴征探来向冷月玦个询问的目光问：「你若是着实不愿，不要勉

    。」

    冷月玦缩了缩肩，一吐香羞涩：「是有些害怕，但是更想试试。」

    吴征大手已移至韩归雁两片桃上不住抓，一尝致丰弹的曼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