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桃仙人石室之轧

    29-04-12

    僖宗遗藏是个天大的秘密，吴征与祝雅瞳虽计议已定仍需谋定而后动。今日天已晚，一来一回加上不知会遇上什么意外，时机并不适合。

    告别祝雅瞳之后，吴征一人来到“囚禁”天门的院落里。以他的武功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去可不到，索大大方方地求见倪妙筠，言有事相商，托辞自然是那幅《苏山紫微图》。

    “大半夜的来打扰，实在过意不去。”

    “画怎么了？”若是从前的冷月玦，多半不会应答只是示意无妨。倪妙筠则有一“有事说事，莫要废话”的脆直接。

    明了了倪妙筠的份，再见她时觉就大为不同。从前见她沉默寡言，比起冷月玦的生人勿，她更像是在世间消失了。分明人就在那里，却偏偏不显山，仿佛在人群里就被渐渐淹没。天门弟的份与祝雅瞳的信任又给了她极好的掩护，既不需过多抛面，又有祝雅瞳海量的信息来源，或许一个“卧底”正需要这特质？可惜一副极好的样貌与段实在难以让人忘怀，从这一上看又算不上“合格”。只是不知这样一个人是如何获得天门上的认可，潜伏于门派里安然无恙。

    “画只是个托辞，况且不找边际的事现不太重要。对么，小五前辈。”吴征似笑非笑，小五和前辈合在一起，颇喜剧效果。

    倪妙筠一如寻常，蹙眉：“不重要还来找我？你来消遣我么？你叫我什么？”

    这就是专业！吴征心中暗赞一句，：“你家殿说，小五前辈向祝家主几次谏言都无功而返，希望晚辈一同劝一劝。说不得，只好来找小五前辈一趟了。”

    倪妙筠这才一嘟，颇有些不可置信：“殿会与你说？”

    “正是，还说称呼前辈为小五，前辈自然明白。”吴征拱手弓了弓。小五明显是亲眷之间的隐秘称呼，吴征叫起来太过亲密。

    “我劝过师暂去盛国避一避，但是她不肯听。”

    果然直接，不和你扯东扯西的。吴征也：“劝不住的，来见前辈只是希望若遇万一，前辈能调用盛国的力量相助。”

    “我尽力。”倪妙筠叹了气：“你我相称吧，我没那么老。”

    “一言为定。”吴征一拍手掌，神一振。盛国环卫在张圣杰边的力量拿到战场上作用不大，但是手之争的局面里一定能起到大作用。

    “不要抱太多希望。”倪妙筠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又：“你从《苏山紫薇图》里看了什么？”

    “只有些想法暂时不确定，还待实地勘探之后才知。这一回若安然度过，又有路的话，遗藏里的军愿分给盛国一半以作报偿。”盛国最缺的就是军事力量，军可谓是赤的大诱惑，用作酬劳再合适不过。

    倪妙筠淡淡一笑，眸一横：“不必说这些，你就是再送三座过来，该怎样还是怎样。我们能给的不会少，也绝不会多一丁半，盛国可以不赚钱，但是一文钱都亏不起。明白么？一切要靠你们自己！”

    “明白！有这份心思就够了，告辞，你先安歇。”

    告别了倪妙筠，吴征回到小院又去找瞿羽湘。忧无患的份至今也无法确定，索雨姗被贼党制住之后诬陷孟永淑一事仍让人心有余悸，瞿羽湘的锐在这场凉州之行里能起到的作用不言而喻。

    “湘儿。”

    “相公。”瞿羽湘红着脸微微发窘。相公二字的确少了从前的敌意，意也有了丁，一场三女同床的浪事过后与韩，冷二女都有了亲近，多少觉得满意，不过还是认命了的无奈。

    吴征摸准了她的脉络，既不刻意地疏远，也不太过迫着亲。见面先携了她双手，再横抱而起放在膝间：“这么晚还没休息。”

    瞿羽湘本能地一僵，腴的儿也不由一缩。幸而吴征将她放落的位置十分讲究，贴着膝盖尽量远离间凶，瞿羽湘虽仍有惧怕之心，也不由念他足够贴。

    “还没，有些张。”这一趟凉州之行她担重责，甚至是取胜之匙！瞿羽湘在京城任总捕也算见识多了，可这般阵仗还真是一回，张也是难免。

    “不必过于担忧，我料想忧无患即使藏在此也不敢稍有轻举妄动，划不来。咱们留意只是预防个万一。”吴征拨着她额前发丝宽。

    瞿羽湘对吴征亲昵适中的动作有些受用，低沉默了一阵：“我武功不算太，份更是卑微，只是个吏。雁儿，陆都与我说过这一趟的不易，我也想有些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