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暮暮风尽无涯

    29-06-05

    “你在胡思想什么？讨打！”祝雅瞳手中的树枝劲风，“啪”的一声正中吴征后，其声直比韧的翠竹打来还要清脆响亮。

    “哎哟！”吴征大叫着起来！这一鞭去几乎把都给打散，哪里吃得住疼？

    胡跃起完全失了法度，此前的走神已然让祝雅瞳大为不满，见他失神落魄更不容，树枝唰唰唰地挥三记，全打在吴征手背上！

    手掌吃疼，力贯骨骼！吴征拿不住手上树枝，知这么去非给祝雅瞳打得全青紫不可，忙收敛心神。祝雅瞳第四招又到，吴征缩肩沉腰，刺斜横飞。这一窜足连连顿地，竟在极小范围，极短时间连变了三次方向，肩膀贴着祝雅瞳的树枝堪堪避过。犹似死里逃生，足更不停步，远远地避了开去。

    祝雅瞳也不追击，只沉着俏脸目蕴寒光。吴征挠了挠走近，低声气：“娘，对不住……”

    “练武之时不凝神专注，你从前都是这样修行的么？”祝雅瞳目冷声更冷，不仅仅是大为不满，几乎痛心疾首于吴征的不争气。

    吴征咬了咬牙，：“我心中不安，难以静心定神。”

    “你还在不安什么？每个人都该清楚当要什么，不要什么。”

    “旁人我不担心，她们都会最好的选择……我唯独担心小师妹！”吴征忧心忡忡：“她脾气急，若是一天两天，她或许能忍得住，时刻了定然忍不得。其实对每人都一样，两日雁儿也能气定神闲，时刻久了难免心浮气躁。旁的都好说，就怕她们心神动摇，疏忽了小师妹。”

    顾盼陪同吴征一齐大，两人从年纪，份，相貌最是般，祝雅瞳历来也最属意顾盼。若是在太平世，吴征遇不着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或许已与顾盼结为连理。更不用担心她现年纪轻，修为不，恨不得藏得死死的。此时会不经意间念起顾盼来，那一份意便是实实在在地印在了心里，无须刻意。它总是藏在潜意识里，不由自主地就会冒来。

    “这不是理由！”祝雅瞳摇了摇，她明这份意，也明白吴征的担忧有理。可是她心如铁石，不受任何外所影响，：“这里没有路！悬崖上不去，若是失足落便是崖的泥潭，万劫不复。我们能的事不多，最有用的便是练武！娘和你说过多次，你总是不能专注，平白无故浪费了时光。还记不记得，从前娘教过你【观风听雨】？”

    “孩儿知错了。自然是记得的。”吴征也知这里是绝地，自家能的事里巩固现有的修为是要务。他不得不承认距离祝雅瞳的差距是全方位的，想要不受扰实在是不到。

    “嗯。现娘要你把五六识全收回来，与【观风听雨】恰巧相反，只准注意这树枝！”祝雅瞳挥舞着树枝，忽然变得忸怩害羞起来，连脸颊都红了半边，低声：“短短的时日连破十品与十一品两大关，基已然动摇，若不重新夯实打牢，迟早要大麻烦。”

    原来你也不是全然不受影响嘛……吴征咧嘴一笑，又无奈摇了摇，示意实在无法集中神。

    白日练功已被反反复复批了数日，教授武艺的时刻祝雅瞳绝无偏私，从一个溺到极的慈母，变作一位严厉到甚至苛刻的学堂先生。不仅打骂从不容，连嬉笑脸地放松片刻都不允许。

    这里并不是她大摆母亲威风的缘故，而是吴征的武功远超同侪，除了【理诀】的威力与过人的天赋之外，向来稳扎稳打也是重要的原因。这一非同小可！需知常人心态，尤其是少年郎难以到中正平和。而吴征小小年纪，就知不贪功冒，蔚为难得。祝雅瞳从前丝毫不担心他的修行，然而桃山上的变故完全打了修行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