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到尾, 她都只是木着一张脸, 静静地站在那里, 仿佛只是一个误了葬礼的路人，无喜亦无悲。

    这样的景本该是讽刺的，但在场送葬的众人望着她们二人截然不同的反应，却也是一句话也说不来, 只是暗自在心底留了几声叹。

    夏天上便要来临了，此间的天气也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和，然而沈茵呆在这个自己住了将近一年的家里，受着程母死后这样格外的冷清，却只觉得遍生寒，寒到了骨里。

    她早已不再哭泣，而是木一般地走到了厨房，为她与程瑶两人起了饭菜。

    完后，她才发现，自己竟是又不小心得有多了，多了一个人的份量。

    她心的烈酸意来的突然，让她手中的碗几乎都要开始拿不住。

    她地吐了两气，哑着嗓，喊了程瑶几声，想让程瑶快过来吃饭，却是久久没人回应。

    她只得在宅里找了起来，好一会儿，才终于在程母的房间发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程瑶。

    “阿姊……”

    沈茵轻轻唤着，伸手便想要碰她。

    正当她的手将要碰到程瑶的一瞬，程瑶忽然就开了。

    “沈茵，你……你离开吧。”

    闻言，沈茵整个人都有些傻了。

    “阿姊，你说什么呢？”

    程瑶将埋在臂弯，闷闷：“回家吧，我留你，只不过就是想让我娘宽心，如今我娘已经去世了，你也回家去吧，你回家去的话，我……我会给你一笔钱，就当作是阿姊的，给你一份嫁妆。”

    “你的意思是，你要赶我走了？”

    沈茵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程母的葬礼之后，程瑶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让她离去。

    “你……你竟然真的想要赶我走？”

    沈茵如此说着，整个人只觉一阵目眩，几乎就要这么朝后栽了去。

    面对沈茵的质问，程瑶沉默了许久，然后，她选择：“是，我要赶你走。”

    沈茵本以为，自己这后半辈的泪都已在这几天随着程母的死去而了，然而此时此刻，当她亲耳听到了程瑶这一句句的锥心之语时，她的中却还是无法控制地氤氲起了一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