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穿一个耳吧？哥哥先给宁宁示范，宁宁就不怕了。”

    蜷着坐到绣墩上时，柳琢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又被宁宁哄了。

    细的米粒在耳垂的两侧轻轻碾着，有些疼，柳琢不自觉用余光去找宁宁。

    周围站了许多姑娘，红着脸看这梅胎雪骨的小公穿耳，这让她们觉得新奇又兴奋。

    宁宁站在柜台那边挑首饰，柳琢只能瞟见一截她海棠红的裙摆。

    “宁宁”

    衣针在烛火上烧，柳琢眉心了，忍不住开唤了唤没良心的小姑娘。

    他全然不知自己的声音不自觉捎上来弱而不自知的依恋，听得姑娘们耳发红。

    “在呢，在呢！”

    宁宁往手心了一个东西，转手挤到柳琢边，伸手遮住了他的睛。

    衣针已经碰到了小公白透且薄的耳垂，宁宁到手心里，他的睫颤动得厉害。

    衣针快速穿透耳垂，柳琢轻哼一声，然后被宁宁整个抱在怀里。

    “女郎，快快松开你哥哥吧，还有另一边呢。”

    王婆婆被宁宁大惊小怪的架势逗笑，这么亲近的兄妹倒真是，一篇策论洋洋洒洒，几乎没有停顿，一气呵成。

    人和人之间果然是有差距的，江城认命地叹息一声，起了宣纸的边角，柳琢侧目凉凉地瞟他一，抿没声，莹白的指尖轻轻拂到边角，用力压，沁一淡粉，就像剔透的白玉里嵌一桃，冰清玉洁又活生香。

    江城几乎意识止住了呼，但目光久久落在柳琢的指尖，前段时间，他每日中午都会剥一袋桃仁，用力狠了，莹白的指尖便会沁嫣红，颜比现在更要秾艳。

    那些桃仁他没见柳琢吃过，就像是每日放学后少年在夜市上买的小吃，他只是用心备着，等着，然后在失望之后丢掉，待到第二天再重复一遍。

    江城有时候有心疼那些被扔掉的零嘴，有时候又有心疼柳二公。

    宁宁再不理他，只怕这少年冷玉似的一双手都要被扣烂了。

    待到学堂里的光线暗来，天边轰隆几声闷响，乌云坠，坐在窗边的学甚至来不及合上窗扉，凉风裹着雨珠便倾学堂。

    江城慌忙收起桌上的书纸，心也因为这场雨清起来，好的，只要不学习他都觉得有意思。

    边柳琢也刚好完课业，面上仍是一片清冷无心的模样，这场雨除了打几缕他颊边的碎发，甚至不能让少年蹙眉。

    他不疾不徐地收拾好桌，又从书袋里拿中午时没剥完的桃，趁着昏暗的光线，一颗一颗剥起来。

    学堂里早就像沸似的动了起来，许多小厮举着伞站在门接自家主，江城刚收拾完书袋，就看见父亲边的护卫正扛着一把大青伞朝这边跑过来。

    “阿，今个的雨的急，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停，走吧，先让我家的人送你回府。”

    江城十分仗义地敲了敲桌建议，但窗外雨越越急，柳琢仍是不疾不徐地剥着手中的果，被雨丝打的睫颤了颤，望了望雨幕，然后蹙眉拒绝了他：“这天气宁宁说不定会来给我送伞，等她来了，找不到我该难受了。”

    “可、可宁宁都半个月没”

    江城话没说完，就到一束极冷厉的目光，柳琢淡漠的里蕴着恼怒，手指碎了的桃壳，语充满敌意，他执拗：“宁宁答应过会要来找我的，现在只不过是被一些事绊住了手脚。江城，你不知我们的事，就不要说。”

    平日里柳二公虽然也很冷漠，但那冷是一平淡无心的，不像现在，江城觉得他里几乎要凝冰刃了，显然是愤怒到了极。

    “抱、抱哎，阿！那、那不是宁宁吗？她真的”

    窗外雨幕中撑起一扇碧青的雨伞，江城瞥见伞提着裙摆的墨影十分熟，仔细看不就是消失了半个月的宁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