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温柔端庄，貌得像是一尊白玉观音，几乎令他自惭形秽。她如果不是岐王，仍然会是幻音坊的主人，江湖上首屈一指的巾帼英豪，而他抛去尊崇的份，依然得上她么？

    李云昭不允许他胡思想，捧着他的脸让他好好看着自己。他仰望着她，想到曾经听过那些穷酸书生编排神圣，说观音菩萨化为凡间貌女，普渡沉溺在海中的众生，是最慈悲的菩萨。

    他把埋在她微敞开的领，不让她看见自己又哭又笑的可笑模样。

    原来是真的……救苦救难、渡尽苍生也渡他的观音菩萨。

    这样女上位的事虽说可以依着她心意而为，但时间了很是累人。他捞起她落的，异常凶狠地连又连，骨拍打着她的，烈的快侵蚀她有些摇摇坠的神智。

    他抬起，的睛里重又亮起碎星似的光彩，“你是对的。那你呢，你……属于我么？”他亲吻着她边的小小梨涡，地把她抱在怀里。

    你会永远对我不离不弃么？

    好在李云昭只是疲惫，不是真的失智，没有脱而我可不是东西。“存勖……如果非要说我属于谁，那只能是我自己。”

    她不会说太过的好话来哄他。

    “那就……我属于你罢。”李存勖是懂变通的，“世人皆慕龙泉宝藏，而我……也有我想追逐的龙泉。”

    各路诸侯中，他算是对龙泉宝藏最不上心的。或许是因为……他早已经寻觅到了天无双的宝藏。

    李云昭正想吐槽他讲话忒煽，突然听到窗棂上笃笃笃三声轻敲。她浑一震，一绞，得李存勖闷哼一声，提早了来。

    他用手指摸着她的，的顺着大往落。很奇妙的觉……他是一次在她里。虽说有打自己的脸，但他是到意犹未尽的。

    “……咳咳，不来也没关系，阿给你拟定的药方，有一副作用，服药之后一段时间你没法让我……嗯，你意会一。”

    李存勖：“……”他不通药理，不要骗他。阿昭的阿……他应该没有得罪过她罢？

    他把她搂在怀里，负责地清理他的东西后，帮她整理好了衣服，还颇有闲心地为她补画妆容。他有些狐疑地发问：“外是谁？你这么张。”

    只要不是她的新或者旧就好。

    李云昭苦笑不答。

    他……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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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南宋刘克庄的《贺新郎九日》，词作年代晚于唐末。但因为动漫第二季一首片尾曲化用了这首词，所以我这里也引用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