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世界，我是非不可吗？

    同一时刻，季岁想……

    这个外甥，我是非捞不可吗？

    惊！佛门圣地竟有如此不堪目之事！

    朝后，老皇帝把季岁叫到武英殿中。

    “这次赈灾，又杀了不少不肯释放婢的地主吧？”

    听到老皇帝这么问，季岁静默着了。

    “找到了吗？”

    季岁摇摇。

    “……你这些年已经为了那孩付太多，几乎七成心力都用在寻找她上，一直没和清河再要个孩，这是何苦呢？这么多年了……”老皇帝轻声说：“载年啊，你们季家也是要传承香火的。”

    ——载年，就是季岁的字。

    季岁只是语气定：“陛，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当年战丢失，我一定要找到她！”

    老皇帝：“我晓得，这些年也不知你为了这孩得罪了多少贵族乡绅。”

    回忆起这些年季岁的作为，老皇帝都必须说一句疯狂。

    只因为一个“世中女想要活去，最大可能是卖为婢，或者被卖青楼”，季岁拚了命地攒功劳，待时机成熟后，极力推动一条法律的实施：

    凡有婢想要脱离籍，只要自言是良家，不论虚实，一律放免。

    甚至，考虑到有些女遭受囚禁或威胁，无法上诉，他还时不时去那些豪勋贵家里转一圈。

    由于季岁本人的地位，那些不敢得罪他的豪勋贵只能着鼻认了，又为了减少自己的损失，至少明面上家中的仆是雇佣关系的自由人。多用一用不在放免之列的官婢。

    但也有国公侯爵一类的人，份地位非凡，仍然摆明了我家里就是要签卖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