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懵发现，在他说完那段话后，爷爷的脸更加难看了，而且，棚中气氛也诡异起来。

    ……他说错什么了吗！

    ——他虽是太孙，也祭过天，拥有盛大册封典礼，但终究上还有个太，太才是真正的储君，有太印章，有东，东是个小朝廷，而太孙只有一个皇太孙的名（如果太死了，太拥有的这些太孙倒是都有），听不见许烟杪的心声。

    老皇帝中泛起烈的不满。

    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这个人不堪为君呢？

    幸好发生了秦贵人这事，他可以及时止损，不然大夏岂不是要三代而亡？

    又受到皇后轻轻握住自己的手的温度，老皇帝绪慢慢平复来，他淡淡地说：“朕知了。”

    太孙瞬间松气。

    没听到太和太妃的叹息声，也没注意到不少官员脸上的异。

    左军都督佥事向着同僚挤眉：“陛已经决定要放弃……”

    前军都督佥事：“依俺说，早该放弃了，太妃给他准备三千两赈灾银，他还能自己吞五百两，跟着他混，以后三天能饿九顿！”

    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两个糙的大嗓门在努力压低声音，但这效果嘛……

    清河公主明面上摆着温柔贤淑端庄的样，神悄悄往那两个都督佥事上飘，忽然莞尔一笑。

    哎呀，本以为只有文臣的清贵好玩，原来武臣说话也居然这么好玩啊。这几天过年，爹爹的盯梢应该松了，明日找人再玩玩扮演去。

    老皇帝转看到二闺女温婉的笑容，突然十分欣。

    “妹，还是我们女儿好，女儿省心！”他也和皇后嘀嘀咕咕：“我就说咱们二闺女之前肯定是受刺激了！你看现在缓过来后，多贤良淑德，多仪态万千，我就说我怎么可能养不正常的孩！”

    窦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