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扬州城就在那里，跑不掉，随便过去看看不就馅了？”

    这！经历过现代的许烟杪非常有发言权：“没事，就靠车和船运的那个路程，就算有人专门去看了，去辟谣，也很难掀起风浪。”

    别的不说，现代网民有十亿，不还是听风就是雨，哪个地方一有什么事就传得全国沸沸扬扬，本地人来辟谣都没用，就算官方场，也依然有人对谣言信不疑。

    当然，不能拿现代举例。

    许烟杪换了个举例事件：“比如……你如果说哪个皇帝眉端正大气，没人兴趣，你如果说哪个皇帝是鞋脸，绝对传得飞快，而且辟谣好几百年都辟谣不掉。”

    锦衣卫指挥使：“……”

    听上去真的难以反驳。

    许烟杪再换个例，这次，他说了《楚史》的容：“比如衣冠南渡后的大楚，楚宣宗你知吧？史书怎么传的？当时大楚被宦官把持朝政，堂堂天仰宦官鼻息，楚宣宗只是王爷的时候就装疯卖傻，在闹市中大喊大叫，还抢别人的吃，还睡在那里，好几天没醒，噢，还有夏天烤火说自己冷，导致宦官轻视他，把他推上皇位，然后他暗地里夺权，把那些宦官砍了，又励图治，让本来气息奄奄的大楚回光返照，中兴了几十年。”

    锦衣卫指挥使了：“确实如此——可是有什么不对？”

    难史书记载不对？许烟杪靠神知什么幕消息？

    许烟杪：“但是现在民间一提起这个皇帝，第一反应就是野史里的容。”

    许烟杪：“第一反应就是这个皇帝敢吃屎。”

    ——野史记载，楚宣宗装疯卖傻到睡猪圈，吃猪屎。

    许烟杪：“第二反应就是这个皇帝敢大街上奔。”

    ——还是野史记载，说楚宣宗特别豁得去，大白天当着全京城人的面披发赤足，到鸟狂奔。

    正史不一定保真，但野史一定够野。

    锦衣卫指挥使懂了。

    所以给扬州造谣之后，大家一提起扬州，就是“那个文人、商贾乃至贩夫走卒都喜折磨女人让女人裹脚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