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杪委婉地说：“可能有难。”

    有些是兵的文表，有些是家人的书信，有些是经史典籍，还有废弃的纸张随便丢在车厢里，当然，这些废纸有另外一作用，那就是拿来笔。

    许烟杪心里咯噔一声。

    【不会吧？不会又来事了吧！】

    兵尚书咳嗽一声：“快来！陛有秘旨。”

    许烟杪也吓了一，等他们没炮时迅速从车与车中间快速钻过去，走到岔路，正要往东市去，突然听得人喊：“许郎！”

    “哪里，尚书事务繁忙……”

    兵尚书老脸一红：“咳，言归正传，话短说，这次让你上车是因着那个考生的事，陛让我们去和他商议，看看能不能在科举开始前，让他自愿去衙门里将自己的祖宗改了。”

    路上竟还有好几个顽童在那里放炮，其中还有欧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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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尚书迅速拿开一个茶杯，杯上还有墨刚蹭上的痕迹。再将废纸和信件推了推：“来，坐这里。快过年了，很多事都得在大朝会前完，便脏了些……让许郎见笑了。”

    他们专门挑着有车快到跟前的时候，燃捻儿迅速跑开，那炮筒“碰”地往上一蹦，又掉来，“咚”地砸到地上，有时也砸到人家车上，将车夫吓了一。他们就在旁边捧腹大笑。

    还能怎么办，呗，那可是皇帝。

    心声就不客气了：【上门和人说你能不能改个祖宗，这是生怕自己不被打去吧？老皇帝真是会给人难题。】

    许烟杪一扭，就见另外一条路上来了辆黑篷车，兵尚书从车窗里探脸：“上来！”

    着上车，然后就懵了：“尚书，这……”

    快过年了，上的车和轿都多了不少。满满当当堵着，慢吞吞挪动。

    兵尚书目光都灼灼燃烧起来：“走！我们快把事完，然后再挤时间商量一考题，三四书义已经想好了两了，四五经义也想好了三，如今除却各一四书五经，还有一‘论’，五条判语……还有什么来着？”

    【噗，看不来啊，黎尚书这么大个人了，吃馄饨还隻吃馅。】

    许烟杪：“……”

    许烟杪正奉承着，角一扫，看到车厢角落里丢了个碗，略一扫里面十几片馄饨，明显是被咬破的。

    车厢里几乎堆满了杂，特意让人打造的办公案几上一摞摞公文，还有卷轴随意搭在那里，开了大半卷垂摔桌，信件散落周边，一些书册堆在手可及的地方。

    “哼！这有什么难的！许小，你还是见识太少了。我和你说，这世上很少有办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