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一噎。

    梁幼文噎完亲爹，又双目泛红：“爹，儿知你的意思。儿以后会将不该有的心思藏好……”

    梁瑞意识：“没必要了。”

    满朝文武都知了。

    梁幼文茫然：“什么？”

    梁瑞叹气一声，又拍拍他：“如果这次你能考上，你就清楚了。”

    想不明白，梁幼文索不想了，决定缓和一僵的气氛：“爹，我之前学会了一菜，叫‘天梯鸭掌’，鸭掌前段时间已经泡好了，我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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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鸭掌去后，被黄酒泡得很，鼓鼓的，一看就觉特别有和嚼劲。

    梁瑞看着大儿熟练地鸭掌的主骨和附，忍不住眯起睛：“这是你为了老太君学的？”

    自从开始菜，就一直沉默的大儿如今可算开了：“嗯，一会儿会用火夹鸭掌，笋也抹上蜂，文火蒸到透，吃起来很濡很香很腴，很好嚼动。”

    梁瑞平静地说：“你不一定有机会给老太君吃。”

    梁幼文笑了一：“爹你不是常教我和弟弟，要谋定而后动么？不成不成，先把需要的准备准备好了再说。”

    梁瑞便又不说话了。只看着大儿神专注地低在那里菜。

    过了一会儿他突地开：“其他事不可能，但如果你想为老太君一顿饭，我可以去求一求窦丞相。”

    梁幼文睛一亮，麻溜地丢菜铲，坐到梁瑞边：“爹！你说真的？”

    梁瑞瞪他一：“以谢礼为名——你莫要多想，你得记住，老太君不缺厨。”

    梁幼文用力：“爹，我知，我只是想给老太君一顿饭，别的也不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