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听见心声的官员们则是用同的目光看着自己这位同僚。

    四里一片阒寂。

    直到笛的官员将笛挂回侧，直接一个自暴自弃：“我错了，我在刚才听到要开始的时候就该停笛的！全怪我不信这个邪——不了，躺竹椅去！”

    “什么要开始？”

    贡士们一片困惑。

    但没有人回答他们。有人问了官员，也只是得到一片神秘莫测的微笑，最多只有人语焉不详地告诉他们：“若尔等有幸留在京中，便会知晓了。”

    ——还有好事者偷偷打赌，到时候会几个。

    但是在他们得官之前，先快被困惑压满的当属“二甲十三”。

    明明之前还谈得好好的，突然间，面前大官便和蔼可亲地问：“看小友面相不像中原人？”

    “二甲十三”不觉得这有什么该隐瞒的，就：“是。在是乌浒人，居朔县。”

    那大官仿佛顺一问，得到答案就又转一个话题。

    一开始“二甲十三”不觉得有什么，但后来他碰上的每一个官员稍微聊一后，都会询问一他是不是非中原人。反而同年之间很少会询问。“二甲十三”就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

    “对了，海兄。”

    “二甲十三”看向吏考功司郎中的那位表弟，十分不好意思又带着期待地问：“你之前说，你表妹想找个会写诗的夫婿，我那位族弟你不是很满……”

    表弟往后疾退三步：“你别胡说啊！我没满意过！”

    虽然他不知他表哥为什么刚才跟他说，如果敢把乌浒人说给他表妹，就在媒人上门当天，让对方先从他的尸上踏过去，但为了自己小命着想，还是撇清关系比较好。

    “二甲十三”默默坐到角落里，开始思考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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