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吃甜的。

    “好惨啊！”

    兵尚书慨了一句，调了调坐姿。

    嗯，这样刚方便从窗看到外面，看武将拳拳到可真解压。

    喜吃甜怎么了！

    哼！

    ＊

    俞前侍郎被拖去后没多久，窦丞相这个主人翁终于场了。

    如今天已晚，外间燃了一个个松油火把，仿佛要把园亮成白昼。

    这位八十岁的老人家端起饭碗，笑眯眯地吃着，边吃边招呼人，许多致仕同僚的姓名他都能喊来——

    “苏光，最近还有没有持游泳啊！懒得去？这怎么行，也不怕你那老寒疼死你！”

    “来人，把灯挪近些，让咱们第五学士看得清楚桌上的菜——你看你个第五驴，怎么还偏要自己动手，让人夹菜伺候你就行啦！”

    “吕黄雀，这次宴席上怎不叽叽喳喳的了？哈哈哈，是啊，老了老了——不过你说的那汤真不错，我现在是每天早上都喝一碗，可惜老了，牙齿咬不动了，那些只能扔掉。”

    【诶？有吗？】

    窦丞相平静地切割着自己碗里炖得烂的糜团，全当自己耳朵聋了。

    ——皇恩浩，暂时还没有拿掉他的职位和官印。要等八十大寿过完后，才是彻底卸任。

    每一个被窦丞相叫到的人，都不急不躁地拱手回礼，有人还有来有往地说上两句话，场面闹了不少。

    窦丞相在名，一些力士走来，将大堂中央清来一块地方，开始搭上一些件。

    ——一看就知是提前安排好的。

    等窦丞相完全场的名儿，那些东西也架好了，一羊被牵上来，绑住了三条，随后，一个壮士提着刀来，向着各位官员拱手。

    其他人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仍笑着问：“丞相这是作甚！难现在还有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