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虽然世俗的人觉得不切实际，但你妹妹是丞相之女，一举一动世人都看在里，如果她改嫁了，很有可能会影响丞相的声誉。

    朱白鹿：“既然你知，还用这一句？”

    许烟杪重复了自己之前的话：“你认为，朱说过的话就代表他的思想，不需要联系上文，是这个意思吗？”

    朱白鹿表僵住了。

    场外，襄公主一拍扶手，大声：“许神通，得漂亮！”

    一都不淑女。

    然而老皇帝就当没看到。

    襄公主继续喊：“既然他能断章取义，你也能！”

    许烟杪笑了笑，盯着朱白鹿：“公主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朱确实说过：‘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话很不切实际。是也不是？”

    朱白鹿：“……”

    完了，挖坑把自己埋了。

    朱白鹿鬓角被汗打，抑製不住心的恐慌和张。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笑话。

    朱白鹿咬着牙，挤声音对许烟杪说：“你以为，你这样就是胜利了吗？我虽辩输了，可你以为，你就赢了吗？”

    只是辩论辩输了，但是“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话对女的针对，还存在。朱认为寡妇不二嫁是理纲常——这个认知，还存在许多学程朱理学人的心中。

    许烟杪沉默了。

    朱白鹿重新满面红光，心满意足地笑着说：“是。朱确实说过‘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话很不切实际。”

    但朱白鹿接着又说：“然而，朱也说过，丈夫死后，倘若上有二老，有儿女，寡妇应当留在夫家，养老抚孤。许郎难认为，这话不对？”

    许烟杪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