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烟忍了忍笑，“我若说不是，你信么？”

    云舟恍然明白了什么，她愤声问：“我本来就不是男儿……你……你这是要把我当……小倌……卖给喜好龙之癖的老么？”

    谢南烟笑，“这脑瓜看来还好着。”

    她仔细想想，方才那个叫墨儿的丫鬟唤她将军，难是那“女鬼”家的弟弟或者哥哥重病了，参加不了秋闱考试，她这才中途掳了她来，想移接木，让她乔装代考。

    云舟只能咽一恐惧的，木偶一样的由着墨儿给她梳好了发髻，上了白玉发箍。

    这“女鬼”当真是把所有都算得滴不漏啊！

    墨儿，“诺。”

    云舟愕了愕，不敢相信地看着墨儿，瞧她鹅脸上的睛灵灵的，清澈得不带一丝尘垢——若是这样的人说谎，谁都看不来！

    “我先说明……我若是考不好……”

    谢南烟对着云舟笑然眨了一左，放了啃了一半的果，站了起来，“墨儿，快些让她穿整齐，从今日开始，就唤她公。”

    谢南烟满意地转悠闲离去。

    虽说这结局比当小倌或者当小妾好一，可若是在考场之时，被考官给认来，这可是大罪啊！

    云舟觉得后悔问这句话了，看来，如今是赶鸭上架，不得不从了。

    云舟真的是想过千万可能，独独这乔装考科举一事，是她完全没想过的。

    “可是我……”云舟自幼学画，字也算是练过，可这四书五经什么的，她并没有好好记诵，如何去科考？

    云舟霎时吓白了脸。

    似是知云舟在担心什么，谢南烟咽了果后，笑地望着她，“你放心，这欺君之罪可是大罪，谁也不想掉脑袋。”

    “我这……这……脑袋被那个怪打伤了……疼！”云舟趁着墨儿去拿梳的当，故作痛苦地在了铜镜前，低声哀嚎，“可疼了……”

    “这……这也太柔了吧？”云舟一开，更觉自己不男不女，又被勒得难受，她颓然

    谢南烟故作正经地看着她，“还有三个月就是秋闱了，你说要你什么？”

    “把……把我打扮成这样……这是……这是……”云舟看着镜中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小时候贪玩，也曾穿过渔村中邻家小哥哥的男装，可她从来没有想过，大了还要被人打扮成这个样。

    “你傻不了的，前厅有名医等着呢，几针就扎好了。”谢南烟缓缓说完，歪瞧见边的矮几上放着一盘瓜果，便顺手拿了一个果起来，咬了一，“墨儿，继续给她梳吧。”

    “不三甲，就摘了你的脑袋。”

    云舟瞬间不知该接什么话，只恨不得恢复了力气，狠狠地捶谢南烟一顿。

    原本垂落的青丝如今尽数被束在白玉发箍之中，她秀眉微扬，清秀的面容更添了三分俊。

    云舟想想，若是真让她在考场穿帮了，罪可不是她一个人的。

    墨儿一边给云舟整理衣裳，一边低声：“将军才不会卖你。”

    想到这里，云舟试探地问：“你别告诉我，连夫你都给我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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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是云舟有些认不自己了——她比寻常的七尺男儿矮了半个脑袋，可穿上这书生轻袍，还真有那么一书卷气。

    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