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枚药，扔了云舟嘴中。

    云舟意识地想吐来，可那药实在是清凉，原本隐隐作痛的嗓这会儿竟舒服了不少。她着药，不知该吐来，还是该咽去。

    “咽去。”

    谢南烟淡淡说完，指了指矮几上的茶盏，“茶是给你备的，若是不够，可以让墨儿再泡几盏。”

    云舟受若惊地看着谢南烟。

    谢南烟促狭轻笑，“我要是你，就乖一，少受些罪。不是有句话叫，既来之，则安之么？”说完，不等云舟回话，她便负手慢慢踱步走了省心楼。

    路过墨儿的时候，谢南烟又停了来，小声说了几句话，终是渐渐走远。

    墨儿会心轻笑，觉察了云舟狐疑的目光，她笑对着楼中的两名黑衣妇人一拜，“将军代，二位先生严厉可以，但是不可伤了公。”

    还算她有良心。

    云舟小声嘀咕。

    “这个自然。”针的妇人开了，哪里是普通妇人的声音，分明是中年男的声音。

    云舟被吓了一，“你……你不是女人？”

    还没等针妇人回答，云舟就觉得后脑被谁弹了一。

    “臭丫！闻笙先生是货真价实的女人，你好大的胆！”说完，后的黑衣妇人走到了针妇人边，介绍，“她可变嗓发声，还可模仿林中鸟兽声音，你若能学到她的一成，便可在外间开堂教人了。”

    “是……是我唐突了……”云舟赶认错，“还请先生恕罪。”

    闻笙先生浅浅一笑，换了媚女之声，“无妨，本姑娘不与你计较。”

    云舟听得惊奇，一边暗暗地舒了一气，一边又来了兴致。

    “所以先生你方才刺我那，就是为了教我变嗓发声？”

    “还好，不是蠢材。”黑衣妇人打趣地看着云舟，“方才瞧你那寻死觅活的样，还真以为是个教不了的。”

    云舟连忙拱手对着黑衣妇人一拜，“是我莽撞，先生对不起。不知日后，如何称呼先生？”

    这黑衣妇人：“日后你的举止言行，皆由我来教，你可以称我闻先生。”

    “那……科举的容又是谁来教？”云舟想到了关键的地方。

    闻先生看了一闻笙先生，慢条斯理地：“读书之事，自该你自己来。”

    “什么？！”

    闻笙先生猛地敲了一云舟的脑门，“你先说话不像个太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