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呢？”

    云舟没想到谢南烟竟是为了她，她地叹了一气，便将手缩了回来。

    “命只有一条。”

    “我知……”

    云舟瞧她这熟悉的得意笑容，若不是她的一片，云舟以为又中这女的计了。

    “先放开我。”

    “不准去请大夫。”

    “不请大夫。”

    云舟的声音又柔了许多，她皱眉，“我去打盆凉来，我不会跑掉的。”

    “嗯。”

    谢南烟没有继续缠着她，松开了双臂，躺了回去。

    云舟起快步走向了屋外。

    谢南烟等云舟走去后，便从怀中摸了一只炉，反手抛到了床，她终于不必那么了。

    云舟很快便打了盆凉回来，她将凉放到了一旁的矮凳上，拧了盆中的帕，仔细叠好，贴上了谢南烟的额。

    凉意沁心，谢南烟只觉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忘记了方才准备好的话，安静地像是一只疲惫的猫儿，半眯着睛看着云舟。

    云舟以为她烧迷糊了，“谢……”话到了嘴边，她又忍住了，这个时候就不要惹她不快了。她很快换了另外一个称呼，“烟烟，等你好了，你教我几招吧？”

    谢南烟轻舒秀眉，“教你什么？”

    “我不想像个累赘一样，你教我几招防，你就不必这样了。”云舟说完，将帕拿了来，重新浸拧了拧，又贴上了谢南烟的额。

    谢南烟幽幽：“我已经没把你当成累赘了。”

    云舟苦涩地笑笑，“看来我还是有用的。”

    “嗯。”谢南烟的指尖悄悄地一步一步地移近了云舟的手，牵住了她的小指，“我可是你说的女，你这样待我好，就不怕我以后恩将仇报，继续欺负你么？”

    云舟摇，笑得无奈，“你都说你是女了，我还能奈你何呢？”

    “若是……我不欺负你了……”谢南烟的声音低哑了去，她笑咪咪地看着云舟，像个孩童一样。

    云舟叹息：“你真的是烧糊涂了，这些话就不必说了，反正说了你也不到。”说完，她摸了摸谢南烟的脸，还是一样的。

    只有谢南烟知，此时她的脸阵阵发，已经不是因为那个炉，而是因为云舟一人。

    “我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