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南烟忍笑看着云舟，“你倒是刻苦，让我瞧瞧，究竟是哪几句话？”说着，她放了竹笼，走了过来，从杨嬷嬷手中接过了《孟》，随手翻了一页。

    她的眉角微微一，笑：“是这一页么？”说完，她给杨嬷嬷递了一个。

    “啪！”

    云舟哪里敢与她对, 她佯作镇静地坐到了书案边, “我是说这首诗读完了。”

    “哦？那一首？”谢南烟来了兴致，坐到了坐榻上，斜一瞥，便瞄见了云舟昨夜绣补的小虎肚兜。

    云舟赔笑：“我还是背书吧，这一寸光一寸金呢。”

    “慢，书可以慢慢背, 这账必须趁早算。”谢南烟将肚兜儿拿了起来，手再无那些咯手的线，她嘴角微抿，“阿舟, 过来。”

    “嗯！”云舟接过了《孟》，张便念，“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啊？！”云舟反应过来，好像中计了。

    杨嬷嬷赶提着菜刀退了去。

    云舟连将《孟》往地上一扔, 她用力搓了几脸颊，惊呼：“这本书读不得了！对, 读不得了！我换本！换本！”

    “也是啊。”谢南烟站了起来。

袋？”谢南烟推门走了来，隐约听见了杨嬷嬷说的最后一句。

    云舟顺势答：“对！就是这页！”

    她不不慢地将门关好之后，提着一个大竹笼缓缓走了来，瞥了一窗的两人——杨嬷嬷一手拿着本《孟》，另一只手拿着一把菜刀，很是奇怪。

    云舟慌地将《诗经》合上了，叹：“完了, 完了。”

    谢南烟背着双手踱步走, 笑地看着云舟, 明知故问。

    “窈窕淑女……”云舟念了一句，脑海之中再次浮现起谢南烟的笑脸。

    谢南烟的笑容中多了一丝魅，她将《孟》递近云舟，“我瞧这两句很容易背记的，你再念一遍？”

    “啪！”

    杨嬷嬷正努力想着，该如何回答，云舟灵光一动，连声：“是我……总是背不得《孟》里面的几句话，所以才让杨嬷嬷帮我背书的。”

    “烟烟, 不如你来帮我背书吧？”云舟暗叫不妙, 昨夜谢南烟说的是今日算账的。

    “大清早的，就这一句总也记不得？”谢南烟笑地往前走了一步，酥声：“听我背一遍，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回再记不住，相信我，我有一百法让你一次就记得。”说完，飞快地撩了一云舟的，“今日我兴，给你抓了山，我先让嬷嬷杀好，送去给刘老烤来。”

    “什么完了？”

    云舟暗舒了一气，今日

    她哑然失笑，低再看《孟》那句话，喃喃念：“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 双颊忽地火辣辣地烧了起来，云舟暗觉不妙，她闭甩了甩脑袋，可是——谢南烟凑近说的那一句话一直在脑海中回响，甚至谢南烟酥媚的笑意，也一直萦绕心，挥之不去。

    “……”云舟呆呆地看着谢南烟提着竹笼走小竹屋后，心底涌起了一阵，熨得隐隐发疼。

    她走到了书案边, 随手拿起了一本《诗经》，翻开第一页便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好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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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罚非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