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意识地抿了抿。

    谢南烟忍不住笑了来，她刮了云舟的鼻尖，嗔：“胆小如鼠。”说完，便往后退了一步，伸了一个懒腰，“你这样，还学什么武？”

    “啊？”云舟才舒了气，心又悬了起来。

    她假装没有听懂的样，“我……我该读书了。”说着，便往书案那边走去。

    “慢。”谢南烟突然剑鞘，一手搂住了云舟的腰杆，一手将剑指向窗，她贴近了云舟，“嬷嬷上了年纪，不好教你习武的。”

    “哈？”云舟大惊，“你怎么知的？”

    “阿黄告诉我的。”谢南烟如实回答。

    云舟才不信阿黄会说人话，唯一的解释便是谢南烟昨晚听见了！

    “阿舟，握着剑。”谢南烟的声音有些酥哑，在耳畔响起，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吐息在耳垂上，让云舟不禁轻轻一颤。

    云舟令自己莫要想，她依着谢南烟的话，从谢南烟手中接过了剑。

    谢南烟的手指沿着云舟的手背地抚过。

    “烟烟，别……”云舟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羞涩，她惊觉自己不太对，连忙闭了嘴。

    谢南烟合握住剑柄，笑：“别怕，剑是不会咬你的。”

    可她这女说不定会咬啊！

    云舟不敢嘟囔，她微微，小声：“嬷嬷说，要先练步……”

    “那是嬷嬷的教法。”谢南烟悠声说完，脸侧贴上了云舟的脸侧，她转动手腕，让剑略微往上一挑，故作不悦地：“我可从未教过谁剑法，仔细想来，我好像有吃亏。”

    云舟正：“那……”

    “不若，你也教我画画？”谢南烟笑问。

    云舟连忙，“一言为定！”

    “今日我便先教你一式……”谢南烟足尖一旋，带着云舟往窗猛刺去，剑影如电，只听“噌”的一声，便戳了木窗之中。

    云舟又惊又喜，“这招叫什么名字？”她侧脸望向谢南烟，哪知此时的谢南烟竟柔脉脉地看着她。

    云舟慌然避开，却被谢南烟住了。

    “投怀送……抱。”谢南烟意味地讲了个名字。

    云舟暗觉不妙。

    哪知谢南烟凑是凑过来了，却没有亲她，“阿舟，学会了么？”

    这……

    如何能会？

    可谢南烟却不给她第二次示范，她将剑，递给了云舟，“来，练一回。”

    云舟接过了剑，只觉颇是沉手，她努力回想谢南烟方才的模样，剑锋指向了窗，可另一只手却不知该怎么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