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懊悔地：“我把你的小虎肚兜……也丢了……”她越说声音越小，那可是谢南烟最重要的一件事，她不知该如何歉，才能让谢南烟释怀、

    “这位七小本就是廷尉府最不受的女儿，师父随便派一名影卫都能取她的命。楚忌那老即便是想查，也查不任何蛛丝迹。”谢南烟越是说得轻描淡写，云舟就越听得心阵阵发凉，“此事我已飞鸽传书告知师父，七小能不能活，就看她懂不懂事了。”

    谢南烟摇，“我曾以为我是懂她的，后来我发现，我本就不懂师父这个人。”蓦地，她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云舟，“我怎么觉得，你很在乎这位楚七小的死活？”

    云舟哑然笑了笑，由着谢南烟一勺一勺地把药喂完，心里打定了主意——等她伤好些了，她定会亲手绣个新的小虎肚兜给她。

    “阿舟。”谢南烟回握云舟的手，哑声：“其实丢了也好。”

    云舟噤声。

    “烟烟……”云舟心急，忍痛去牵她的手，被谢南烟打开了，云舟再牵一回，谢南烟迟疑地缩了，终是心由她牵着。

    云舟不知该如何劝，只能用额抵在谢南烟的额上，柔声：“我会陪着你的。”

    云舟如实回答：“烟烟，我在想，我应该送你个礼。”

    “嘶……”云舟故意痛嘶了一声，“伤好疼。”

    “烟烟，等我的伤好了，我便去河里给你找回来！”云舟听得心疼，握了她的手，“你信我！”

    “不必了。”谢南烟莞尔看她，话却说得极为严肃，“那条河有那畜生的味，你若再敢，小心我给你洗掉一层！”

    虽然看不清楚云舟的眉，却也能想象云舟此时认真的模样。

    云舟皱眉，“年大将军会杀人灭么？”

    “我兴喂你，乖乖喝。”谢南烟舀起一勺，了凉，喂向了云舟。

    “嗯？我也伤着呢，你却在想其他姑娘的死活，得记两笔！”谢南烟故作生气，其实是她不想再谈及师父这个人，“亏我还想着早些把毒完了，早些来照顾你，你呀，没有良心！”

    谢南烟轻轻地捻着她的手指，低：“况且……当年也是他们不要我的……丢了也好。”

    云舟大惊。

    谢南烟憋着笑意，沉声问：“真的知错了？”

    “嗯？”谢南烟这次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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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舟忍了想说的话，看着谢南烟站起，走到了书案边，“烟烟，小心手。”

    “对不起。”云舟诚恳地歉。

是可以把你是女儿之事告诉她爹，我想师父是不会让这傻活太久的。”

    云舟，又诚恳地：“对不起。”

    云舟摇轻笑，却不准备回答。

    谢南烟摸到了药碗，“这小事，还难不到我这个女。”她得意地说完，便将药碗端起，走到云舟边，坐了来。

    谢南烟笑，提醒：“药该凉了。”

    云舟轻声：“我自己能喝。”

    “嗯？”谢南烟可不准她这样打哈哈，她放了药碗，“说。”

    “无事献殷勤。”谢南烟窃笑说完，还是忍不住问：“你想送我什么？”

    谢南烟听她半晌不说话，便问：“阿舟，在想什么？”

    云舟急：“烟烟，我只是不想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