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个字，便默然离开了贡院。

    太渐渐西斜，云舟终是将第一科的考卷答完了。

    她搁了笔，指间已被压了泛红的印。她了，皱眉叹：“后面的题我定要好好答！三年后再来一回，还不如给我一刀。”

    此时的她又饿又累，脑也“嗡嗡”作响，这一科算是走了“狗屎运”，大多都是她背过的，可此刻答完，她已是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她了脑袋，将杨嬷嬷准备的盒拿了过来，打开了第一层，把里面的心与果拿来。

    “没有烤，有好吃的也不错。”她地舒了一气，拿起一个梨，大咬了一嘴，甘甜，只觉倦怠之瞬间去了三分。

    “嗯？”云舟拿起了一块心，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块心上放了两芝麻，上心的廓，越看越像一个压扁的猪。

    杨嬷嬷是不会有这样的心思的。

    自然是烟烟怕她答题无聊，故意让杨嬷嬷的。

    她看了看碟中剩的四块心，每一块都一模一样，此时看来，还真像四个猪扁扁地躺在碟中。

    “呵……”云舟的笑容渐，哪里还有一倦意？

    她杵着脑袋咬了一心，酥脆，很是好吃。

    不可懈怠，不可让烟烟失望。

    云舟很快浮起了这个念，她赶将心吃完，将啃了一半的梨叼着，把答完的第一科试卷小心移到了后，把第二科试卷展了起来。

    这第二科，名叫【帖经】。

    试卷很短，就写了一句话——对曰：昔者，太王好，厥妃，诗云：古公亶父，来朝走，率西浒，至于岐。爰及姜女，聿来胥宇。

    照例，要把写的这句经典的前后文补充完整。

    “原是这句啊……”

    云舟一手拿着梨，一边嚼一边哑然失笑，这句话她怎会忘记？

    “王曰：寡人有疾，寡人好。”

    回想她与谢南烟在清宁村的那几日，她几乎是傻笑着写完这句话。

    上一句记得清清楚楚，可这后一句……

    天地仿佛瞬间安静了。

    脑海中除了当初谢南烟念上句话的模样，其他的什么都没剩。

    “完……完了……”

    云舟连忙甩了甩脑袋，她想让自己快些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