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暗暗嗔骂，悄然睁，视线正好瞧见了镜中的她与她。

    原来，她已是这般喜她，竟如此不知羞更不知餍足了。

    想到羞涩，谢南烟笑然松，两人脉脉相望，谢南烟挑眉：“欺负人，讨打！”说是要打，其实是轻轻地了一云舟的鼻，“不怕又血了？”

    云舟握住了她手，笑：“不怕，反正有嬷嬷在。”

    “嬷嬷在又如何？”谢南烟忍笑问。

    云舟压低了声音：“平日已经伺候了，今日……”她的声音更小了些，“只怕嬷嬷要准备鹿茸羹了。”

    谢南烟没忍住笑了来，“阿舟，谁把你教那么坏的？”

    “我没有坏啊，我只是说嬷嬷会这样啊。”云舟认真反驳，“我可没有想！”

    谢南烟才不信她，“是么？”

    云舟重重，“是啊！”

    “一都没有？”谢南烟再问。

    云舟开始心虚了，“一还是有的……”

    “一什么？”谢南烟不准备放过她了。

    云舟咳两声，如实回答：“之前背《诗经》的时候，里面有一篇叫《野有死麕》……”

    谢南烟仔细回想这篇到底是什么？

    云舟赶扯了其他话题，“烟烟，考都考完了，我们就不提这些了，我……这会儿可饿了。”

    “慢。”谢南烟似是想起了些，“这诗的第一句是不是——野有死麕，白茅包之？”

    云舟，双颊红得厉害。

    谢南烟想不起后一句，“后面是？”

    “烟烟，我也忘记了！”云舟赔笑，“什么都记不得了。”

    “嗯？”

    “真的……记不得……”

    “无妨，一会儿吃完，我们便回府，我去书房找找看。”

    “啊！”

    “嗯？想起来了？”

    “好像是……”

    “什么？”

    “有女怀，吉士诱之”

    谢南烟饶有意地笑了笑，盯着云舟心虚的脸，“然后呢？”

    云舟的声音更低了些，“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