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什么？”

    “没……没说什么！”云舟心虚地回答，她不敢再抱着谢南烟，一脸正气地，“我只读圣贤书……”说了一半，惊觉不该提这个，急忙扯了其他事，“烟烟，你帮我看看，这探郎的官帽可正了？”说着，便走到了屏风后，将官帽拿起，到了上。

    谢南烟已了然七分，嬷嬷这几日看她的神也不太对。

    云舟刚转过来，就被谢南烟顺势推倒在了床上，又惊又羞地瞪大了双。

    “烟烟……这儿不是白山楼……”

    “我正要说白山楼之事，那日嬷嬷端了鹿茸羹给你，之后几日她又老喜给你送书读……”

    谢南烟俯凝眸望着她，“我去军营巡防，你在府中都看了些什么书？”

    云舟羞得满脸通红，“我保证我没有读……我就……就看了一页……就藏起来了！”

    “藏哪里了？”谢南烟挑眉威胁，“若是不说……我就去问嬷嬷，她不敢瞒我什么，定会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嬷嬷若是都说了，万一真惹恼了烟烟，她就真的死定了。

    她只好咬咬，老实代，“就是……就是一本图册……嬷嬷说……我该多学学……这样……既不会伤……也不会……折腾坏……”她的眸光灼灼，游移到了谢南烟脸上，清楚地看见谢南烟的耳红了起来，“你……”

    “好个杨嬷嬷！就帮着你欺负我！”谢南烟又羞又惊，忍不住敲了一云舟的心，嗔，“你好的不学，学这些……”想到害羞，又忍不住弹了一云舟的脑门，“快些来，我拿去烧了！”

    此时云舟的官帽早已歪了，她一动不动地望着谢南烟，心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她哑声唤：“烟烟……”

    谢南烟故作镇静地：“嗯？”

    她的声音说得极小，“你……有没有跟我一样？”

    “一样什么？”谢南烟惑声问。

    云舟坐了起来，将她抱在膝上，凑到了她的耳边，小心翼翼地问：“那儿……颤了一……”

    她不说还好，说了之后，谢南烟何止是一。

    “阿舟！你讨打！”谢南烟看似恼怒，可更多的都是羞涩，“快些把图册来！”她越想越羞，便想敲云舟几。

    云舟瞧她捶来，意识地往后一躲，她平日没练过功，这腰力怎比谢南烟，哪里能承受住两个人的重量，便与谢南烟一起再次倒在了床上。

    谢南烟翻坐在她上，发髻已歪，鬓发还散了几缕垂在脸侧。

    此时看她，竟比方才还艳。

    云舟看得痴了，脑海中浮现了她唯一看过的那一页图，与她与谢南烟的姿势一模一样。

    “烟烟……饶……”

    “这会儿求饶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