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铜镜这边瞄了一，双手挪了挪乌纱帽。

    “还是歪了。”楚拂忍笑起, 走到云舟前，双手捧住她的帽檐，帮她的乌纱帽了个端正。

    红齿白, 大红官服衬得云舟像是从画中走的玉面郎君，眸光相接，楚拂的心湖不由得泛起数圈涟漪。

    楚拂惊觉自己有些失神，低缩手，担心云舟看她的失态，“好了，去吃早膳吧。”

    “嗯。”云舟，一边走，一边将官服腰带系好，坐到了桌边，看了南瓜粥一，复又站了起来，“也不知烟烟回来了么？”

    这个念浮上心，云舟微微抿，对着楚拂笑：“拂儿，你先用早膳，我去瞧瞧烟烟可回来了。”说完，云舟便也不回地往谢南烟的小院走去。

    云舟刚踏小院，便瞧见墨儿正在里面收拾谢南烟的衣。

    “墨儿，你这是……”云舟忍不住问。

    墨儿一边收拾，一边一脸凝重地：“大将军天还没亮就急匆匆的了，说是大车那群蛮人在边境蠢蠢动，请旨由将军率领一万燕翎军先行驻守边镇。”

    “啊？”云舟瞪大了睛，“烟烟要去打仗？”

    墨儿轻叹，“边境都安稳了十年了，鬼知大车蛮人好端端地又想闹什么？”

    “烟烟在哪里？”云舟大急。

    墨儿眨了眨，示意云舟往檐上看看。

    云舟后退了几步，抬看向檐上——雪白的官服染上了霞，谢南烟提壶坐在檐上，微微晃动一双雪官靴。

    “烟烟，边关是非去不可么？”云舟满心忐忑。

    谢南烟眯看她，笑：“烽火将起，我为大陵将军，自然是非去不可。”顿了一，她敛了笑容，“昨夜在楚拂那儿歇得可好？”

    云舟以为她是误会了，“烟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去拿……”她意识地去摸放在怀中的小虎儿肚兜。

    谢南烟却不准备让她解释去，她打断了云舟的话，“我不在府中这段日，你多留心，别什么话都听，什么人都信。”说着，她仰喝了一酒，从檐上了来，将酒壶放到了一旁的石桌上，却依旧背对着云舟，“朝堂凶险，若有危难，可往师父那求救……”

    “烟烟……”云舟走近她，只敢牵住她的袖角，“你何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