谧。

    一辆黑蓬车停在路边，周围的当值守军皆被明寄北调开了。

    明寄北一路送着谢南烟来到了车前。

    赶车的车夫虬须发黄，不像是大陵人。

    可谢南烟并没有怀疑他的份，只见她掀起车帘，眸光浮起一抹惑，将放在车厢中的一个木盒拿了来。

    “这是？”

    明寄北叹声：“埋在这儿不好，等你想挖来的时候，只怕早被鼠蚁啃噬净了，还是带着吧。”

    谢南烟脸一沉，她知这木盒中装的是什么。

    她别过脸去，将木盒递给了明寄北，“拿走！”

    “我拿走，可是会烧了的……”明寄北小声嘟囔，却不接木盒。

    谢南烟瞪了瞪他，“你敢！谁让你挖来的？”

    明寄北提醒：“要不这会儿先全看了，我再拿去烧？”

    谢南烟忍住了呵斥他胡闹的话，轻抚木盒，沉声：“小北，我若带着这些，我便狠不起来，若是哪日我忍不住了，现所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南烟，我不懂。”明寄北摇。

    谢南烟知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的，她倒了一气，几乎是把木盒了明寄北的怀中，“拿着，不准烧，有用。”

    明寄北愕了一，“有何用？”

    “证明谢南烟死了，这是最好的证据。”谢南烟仰再看了一天上的魑魅，“就留它们一命。”

    明寄北皱眉。

    “魑魅，不准杀。”谢南烟掀起车帘，踏上了车，最后给明寄北了一命令。

    “师父之令，你知没有谁可以违背。”明寄北涩声回答，“对天人而言，魑魅的尸首也是证明你死了的铁证。”

    谢南烟沉默不语。

    明寄北往后退了一步，对着车夫：“走吧。”

    车夫，扬鞭策，赶车驶回了沉沙镇，

    明寄北将木盒放到脚边，他解弓，了箭中唯一的两支箭矢，搭上弓弦，对准了天上盘旋的魑魅双鹰。

    曾经他也烦过这两只鸟儿，可如今真要手，说心里没有一难过，是不可能的。

    可他没有其他选择。

    “咻！”

    一声惊弦，双箭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