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回营养伤！”

    两名将士走来，从顾清棠手中扶过了年宛娘。

    顾清棠莞尔，“好生照顾你们家大将军。”

    “谢谢你手救了我家……”

    “不必谢她！”

    年宛娘狠狠瞪着顾清棠，这份恩她不会领的！

    将士愕然。

    顾清棠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云淡风轻的笑笑，转过了去，挥手：“就此别过吧，回我可不一定能赶上救你了。”

    “闭嘴！”年宛娘猝然手，用尽所有的气力，一剑刺向了顾清棠。

    这一次，顾清棠并没有闪躲，似是故意在将背心暴在她的面前，让她把剑刺她的。

    “当年的……恩将仇报……如今……我还你了……”顾清棠哑涩说完，蓦地再往后退了一步，让年宛娘的剑锋穿破了自己的膛，“这一剑……是我代……阿宁还你的……宛娘妹妹……不要怨她……你怨我就够了……咳咳”说话间，鲜血从嘴角涌，滴落在雪地之上，她的摇了摇，忍痛挣了年宛娘的剑，一直往殷宁的墓前走了好几步，“阿宁说……你是她……最骄傲的人……也是……咳咳……”她回对着年宛娘笑了笑，“最辜负的人……她说……辈……她一定会亲自还你……”

    “你……你……为何……”剑从年宛娘手中跌落，她泪盯着顾清棠，“凭什么……凭什么你们一个一个都要……都要用自己想当然的法来……对我？你们凭什么？”

    “对不起……”顾清棠笑了笑，踉跄着走到了殷宁的墓后，开了上面的机杼，墓石打开了一个，“这一世……阿宁……是我的……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命……我偿给你……就让我……好好再陪陪她吧……”

    “我不要！”年宛娘凄声大呼，可她本没办法阻止顾清棠墓中，将机关彻底封上。

    年宛娘猛摇，毒瞬间攻心，她只觉天旋地转，前突然一黑，瞬间昏死了过去。

    墓中，也是一片黑暗。

    顾清棠轻抚着殷宁的棺椁，她微笑：“阿宁……我等到她了……你呢……还等着我么？”她靠在了棺椁上，“人生匆匆数十载……就这样过去了……辈……若是我……还是不想放开你……你可还愿选择嫁我？呵……”笑容最后僵在了脸上，她的手从殷宁的棺椁上垂落，无力地落在了侧。

    雪纷纷，不地上的鲜血有多鲜红，也终会被茫茫风雪覆盖，来年开后，谁也不会记得，这里曾经落幕了一折恨仇。

    雪夜，总是刺骨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