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号没有发现，他自始自终都没有给过自己一个逃跑的选项。

    他只是心神不定地站在原地，心脏砰砰，脸上也慢腾腾地红了一片。

    林星果觉得他的反应很好玩，便一句话也不说，一个劲地盯着039号。

    直到039号的脑袋变成一颗鲜亮的番茄，林星果才牵过他的手，开问：“你脸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039号怔怔地低，视线落在相的手上，新奇地回握住林星果。

    这就是传说中的牵手？

    觉

    039号的数据库在这一瞬间闪过了许多词汇，最后只有一个词语能勉形容他此刻的心。

    ——温。

    觉很温。

    太奇特了。

    他用拇指着林星果的手背，人类细腻的肌肤与他这生完全不同。

    他从前不太明白虚无缥缈的意思，也不知这个词语应该用在什么地方。

    但他现在知了。

    于切切实实可以碰到的林星果而言，他便是虚无缥缈的。

    思及此，039号的绪说不上失落，却也不再像刚才一样激烈。

    他垂眸望着相的双手，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因为我是「先行品」。”

    “先行品？”林星果没有发现小g千回百转的心思，他拉着039号在床边坐，“什么是先行品？”

    039号一坐床铺中，被这再次惊到。

    他明明之前没有会过，更没有可对比的，却觉得应该用“绵绵”这个词语来形容这张床。

    这就是云朵摸起来的手？

    他之前在人类的互联网中待过一段时间，只知人类经常会用“绵绵”一词来形容云朵。

    039号伸手了又厚又的被，里溢一些微小的满足：“在研发全新的产品时，总会有第一代的产，这技术不够成熟，构成不够全面，数据不够确的虚拟理员，就叫「先行品」”

    林星果蹙眉：“可你不是说自己厂没多久吗？你们app还没完善就用到我上来了？”

    039号心虚地转了转睛：“倒也不是我被研制来没多久就被制休眠了，最近才自己醒来。”

    林星果看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贴地说起了别的：“这和你脸上的疤有什么关系？”

    039号修的指尖轻轻上那个疤痕：“「先行品」也叫「残次品」，我经常会现bug，只有大量的积分才能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