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却拒绝了。

    “我心不好待会想去消遣一，你自己先回去吧。”

    “要不要叫人来陪你?”

    “不用，我想一个人待会，走了。”佘苓微蹙眉，似乎有些意见，但还不等他说话，姜肆就随手招了辆的士上车了。

    天台——

    “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已经快十年了老板。”

    男人趴在栏杆上，满脸沧桑得看着面灯火通明的城市，大风了他的发，满了他的衬衫。

    “十年你个啊。”拎着一袋东西，衣着朴素的中年女人从他背后靠近，一掌打向他的脑袋，“都叫你没事少看那卧底片啦，你以为现在是拍电影啊，这才几天就给我闹警署。”

    女人脸圆圆的，材也有一圆，看上去珠圆玉的，温和中又透着一明。

    姜肆捂着狂：“哇，关妈，很痛啊。混黑社会的不警署才奇怪。我还没问你今天怎么没去捞我，你知不知那个程醉，神经病的。”

    关素雯啧了一声：“我不是都说了让你小心他嘛，怎么样，有没有被他发现不对劲？”

    “当然没有啦，我那么机灵。不过他一直问‘我’在泰国是被谁追杀，这关他什么事，理说一个社团老大死了对他不是好事嘛？”

    “齐文孝在泰国拿到的那批货丢了，他应该是觉得抢这批货的和刺杀齐文孝的是同一个人。那批货数目很大，他想立功罢了。他应该会盯你一段时间，你一定小心，他手段很多。”

    “妈da啊，我好歹是你亲自从台湾拐过来的，你多少罩着我一嘛，你知不知他今天对我用私刑啊，我怕我这卧底当着当着没死在黑社会手里，死在同僚手里。”

    已经验过程醉手段的男人表示真的很疼。

    关素雯听他说被程醉动了私刑，也很张：“他对你什么了，要不要啊。”

    “没事没事，只要你以后多关照关照我就没事了。”姜肆当然不好意思把容告诉她。

    “哎，你以为我不想啊？但他职级比我嘛，我只能尽量了。”

    姜肆撇撇嘴：“人家警察你也警察，人家二十几岁就当上总督察了，你啊半辈还只是个督察。女人也要拼事业的嘛，别老是在厨房里团团转。”

    他指了指关素雯袋里的材。

    “喂，臭小，你糗我啊？你以为升职那么简单，你要是三十岁能当上警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关素雯没好气得戳了戳他的太。

    姜肆很好奇：“那，那个程醉是怎么升那么快的，背景很？还是靠他那些不的手段？”

    “这跟你都没关系，你少招惹他。”关素雯又叮嘱了他一遍。

    “知了知了，我连看都不想看到他，关妈，你就放心吧。”姜肆拍拍她的肩膀。

    关素雯，换了个话题：“你齐家也有几天了，关于那个新型毒品有没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