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两人刚刚才肌肤相贴了一次，现在的氛围已经足够暧昧了，如果他也洗澡，穿着睡衣来，旖旎的暗示就太了。

    他不知何秩有没有这意识，可他自己已经察觉到了，就不应该任由其发展去。

    哪怕他对何秩有些好，可两人不过见过两三面，更没有任何已经明确的，他不到轻浮地去打破两人之间存在的界限。

    何秩扫过他微垂的眉，顿了一，应：“好。”

    俞觉换了衣服回来，他纠结着开：“何先生，我实在想不到怎么再去给你合的礼服，不知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我能的一定尽力去。”

    何秩睁开，淡声：“我没有打算再回宴会，已经打电话让靳森送一衣服过来，所以，你不需要什么，也不用在这上面费心了。”

    俞觉讶然：“这样吗……”

    何秩往前倾，黑眸摇曳着灯光的颜，语气突然变得冷冽：“所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对我泼那杯酒了吗？”

    “？”

    俞觉一时失声。

    他猛然意识到，他把何秩带回房间，只是带他洗了澡、换了衣服，他本就没有向何秩解释过这个问题，甚至于，也没有就此赔礼歉。

    他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这些，因为他潜意识里认为，何秩是明白他的，是知晓他为什么这样的。

    但实际上呢，他当时只是和何秩对视了一，甚至不知何秩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看到全程，就在一刻，将红酒倒在了他上。

    所以，除了他自己，从任何人的角度去看，都只会看到，是他挑衅地朝何秩泼了半杯酒。

    何秩本该也不例外。

    是他自己，理所当然地将何秩放了这个例外的行列之中。

    俞觉也明白这是为什么，是何秩当时太过纵容的目光，仿佛看了他的灵魂里，让他错以为，何秩已经与他达成了共通和一致。

    何秩本没有任何理由去包容他，现在的质问更应在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