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关于这，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于是便随说：「看电影好吗？」

    「好吧。」她招手叫来侍应，我连忙掏钱。

    那天午，我们看了一相当人的文艺片。

    由于我的泪一向比较低，不自禁地就了双。散场时，我用中指抹去

    角的残泪，然后，看了看边那个女人。

    ——她睡着了。

    「我最近在上夜班，通宵的那。」离开电影院的时候，她这样解释，我也

    因此才正式知，她原来是个护士。

    认识了这位名叫厉珍的女护士两个月，期间我们大概见了五六次面——是的，

    只是见面，我甚至不认为那可以算是约会——然后某夜，在电话里面，她忽然间

    若无其事地跟我谈婚论嫁。

    「你可以考虑几天再答复我。不急，不过最好快一。」在那次通话的最后，

    她如是地说。

    我的第一反应是她怀了别人的，但于某不可告人的理由，只想随便找

    个男人替死鬼，类似的狗血节，皂剧里面大把。

    我的第二反应是她被家人婚急了，一时愤怒才会这样自暴自弃，这剩

    女时代的标准桥段，网上论坛里面随可见。

    我的第三反应才是，我究竟要不要答应她呢？

    如果她想结婚是因为第一理由，我会觉得答应也无所谓，但如果是第二

    理由，我绝对不会答应。

    因为在前一况，我并不会欠她什么，甚至还会觉得是善事，但在后

    一况，我会认为自己是乘人之危。当然，我并不是什么正人君，我只是

    不想面对一个将来九成九会后悔、并且九成九会迁怒于我的女人。

    是的，由始至终，其实我都只是单纯地考虑自己，考虑怎么选择才会对自己

    最有利，或者，最无害。

    接受她的好是明显的——她虽然冷漠，但无可否认有一定的姿，男人

    嘛，无非都是这些刚需求。相反，拒绝她并没有任何好，但起码我可以避免

    不必要的麻烦，也不至于因此而受伤。

    坦白说，我到很为难，我一向不擅选择，尤其是这没有标准答案的

    两难选择。

    鉴于这个问题的复杂，我决定请教一位比我更有经验的过来人。

    于是，当晚十半，我拨通了静的电话。

    /　３、

    在老地方开了个房间，我默默地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静。

    静，本名沈静。静这个充满日本特的名字，是我和徐文度开玩笑的时

    候取的。曾几何时，我们都多么渴望娶一个日本女为妻。

    是的，静就是那个我初次见面便觉得……怎么说呢，说不顺好像也不至

    于，说诡异又好像有过分，总之，静就是那个看上去相当特别、而且显然还

    有过于丰满的女人，她是徐文度法律意义上的妻。

    不过据我所知，他和她已经有很很一段时间没过。事实上，这一年

    来负责给予静藉的人里面，有一个是我。

    我和静的故事究竟是如何开始？又是何人主动？现在我已经不记得了，不

    记得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当时都喝得很醉。

    我唯一还记得的是，那一日，毫无疑问是徐文度的生日。

    那天早上醒来，我忽然发现睡在边的女竟是友人之妻，或多或少受了一

    惊吓，但仅止于此。相对来说，静的反应就比我激动得多了，她又哭又笑，

    一个人疯疯癫癫地表演了足足五分钟。最后我忍无可忍，终于在一半清醒半燥

    狂的状态之，用力分开了她的双，明确无误地了她的。

    圆亮的沉没于厚橘红的鲍之，直到那一瞬间，我才突如其来地意

    识到自己背叛了最好的朋友，但我上为自己开脱：反正，徐文度从来就没有在

    乎过她。

    从惊醒至合，整个过程中，我和静没有谈过半句。在我不要命的

    之，她渐渐停竭了哭声，转而发了阵阵呼，久旷的如岩浆裂地般薄

    而，燃烧了她的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