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和秃吃着东西闲聊的时候，一个人走来坐，看了我一对秃说：

    「大哥，最近不见你带那货来吃东西呢？」这人看起来壮实的，我听到他问

    小唯的事，忍不住多看了几。

    他上穿了一件满是油污的Ｔ恤，则是一条已经看不颜的，

    卷到了膝盖上，我注意到他小有块伤疤，看着狰狞的。

    秃听了指着我说：「兄弟，他才是老大，你问他。」

    那人听了，一张国字脸转过来看着我：「大哥，最近好多人都来我这吃饭，

    就是为了看看那货，这几天她没来，生意差了不少。」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我问。

    「大哥，能不能让那货每晚到我这脸？」那人听了说，接着我见他

    看起来老实的一张脸突然涨的通红，扭着又说：「当然……如果大哥可以让

    我…不，让顾客玩一玩……当然最好。」

    这么个大汉摆这羞的表，我看着觉得无比别扭，秃也了句嘴：

    「兄弟，你摆这样一幅拒还迎的样啥？我们又不你，妈的，正常

    说话，我受不了。」

    「这个路边摊是你的？」我问。

    「是的，我姓林，他们都叫我林厨，」他指了指周围的人接着说，「我原

    本是在工地力活，不过在一次事故中受了伤，就在工地旁开了这个路边摊，

    以前的工友们都很照顾我，加上我这里价钱便宜分量足，他们也常来光顾。」

    「既然如此，那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我问。

    「那是我之前打工的地方，」林厨指了指不远的工地说，「你们应该知

    ，我们乡来城里打工，几乎都是一批一批的来。」

    林厨说着顿了顿，我看了看他，示意他继续说。

    「一些同乡虽然在别的工地，但听我……听人说，有个的痴女经常来我

    这里，所以他们便带着自己的工友过来，想看看那货，但几天了都没见到她，

    所以……」

    我说：「什么听人说，就是听你说的吧？」

    林厨听了脸一红说：「大哥，这……是我说的，但也是为了生意啊，谁知

    现在生意没好起来，同乡还说是我为了赚钱骗他们，哎。」

    我想了想说：「兄弟，这样，你带我们看看你这地方。」林厨听了连忙带

    我们去里间。

    一个不大的棚屋被分成了里外两间，穿过搭了个土灶作为厨房的外间，看到

    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放着一张床，整个地方又脏又，散发着汗和油烟混合后

    的怪味。

    「老兄，你这环境太差了吧，你说谁舍得让老婆到这地方来？」我说。

    「你老婆？」林厨一呆，「大哥，你说那……那女的是你老婆？」

    「不错，那货就是我老婆。」

    林厨犹豫了一说：「那这……大哥，要不算了吧，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过。」

    「我也没说不同意，再考虑看看吧。」我回答说，接着秃便跟着我走了

    去，林厨听了赶忙追了上来。

    「大哥，嘿嘿，那我等你回复啊。」林厨谄笑着说，「不过，嫂这么

    ，大哥你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