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斩业

    女尼：「没错， 我就是观世音菩萨。」

    鬼：「……」

    鬼：「那这里是？」

    女尼：「这里是极乐净土的大门，你已经死了， 我特地来审查你生前的罪孽，如果你说实话， 我就带你前往极乐，如果你说谎话， 我就把你打地狱。」

    鬼震惊的神持续了十数息， 周围佛力浩，本没有给他细细思考的机会，半晌， 他好似承认了自己的死，只得苦笑：「都说那仙岚门能提供新鲜的活人供修士夺舍，原来是骗人的。我幼时也是去庙里给观音菩萨过香的，菩萨可怜可怜我，莫让我受地狱之苦。」

    女尼眉目安宁，双手合十：「夺舍生人乃大罪， 孩童更甚，你难不知？」

    鬼此刻佛音脑，沮丧：「菩萨明鉴，小人自然知夺舍乃修界五逆，那生天正法殿得甚严， 像我等低阶的修士， 没有那个财力养专门夺舍的备用人， 为了求生只能依靠这见不得光的小宗门。」

    女尼：「可孩童何辜， 那仙岚门有几人？为何敢在卯洲清净地此恶行？最修为是何者？」

    鬼：「各洲都有这样的仙苗贩，凡人们只以为自家的孩儿是被仙人接走了，其实仙岚门不是个宗门，怕被愁山梵海的和尚们发觉，之前还叫什么仙草门鲜门，其实就是个修士哄骗凡人获利而已。」

    「……」

    鬼见她沉默不语，又隐约觉得对方好像不似观音菩萨，张：「菩萨？」

    「最后一个问题，修士神魂清澄，你的模样却为何像个祝？」

    「是……」鬼犹豫了一，，「我本是巳洲修士，想趁辰巳两洲战去捡些漏，追杀一个落单修士时与同伴误一座鬼城，一去就发现那鬼城里到都是祝，不慎被一祝了生机后，本以为魂魄也一併被走了，没想到醒来的时候自己也变成了这幅模样。幸好那鬼城里禁制不，我同其他还有神智的魂魄逃后，便遇到一个专门卖幼童供夺舍的修士，带我来了卯洲。」

    他说完，神有些木呆呆的，好似萎靡了许多：「若不儘快找人夺舍，我的神智就会渐失……说不定，也会变成祝。」

    巳洲……鬼城？

    南颜一瞬间想到了在寅洲时，巳洲无相门的一个老因为一桩化婴丹材料的易，给了她三个名额，可一鬼域参悟。

    直觉告诉她，那应该是同一个地方。

    心绪波动间，气海灵气翻波，金丹一角光芒，鬼到底是修士，看见那金丹的瞬间，一阵悚然：「你……你是结丹修士！」

    南颜索便不再装了，神念幻影化散，气海四面八方传来宛如天威般的声音。

    「虽事有因，但那被你夺舍的孩童何辜，竟要被你夺舍吞噬魂魄……」

    四面八方的佛力凝为刀风向鬼刮来，鬼疯狂逃窜，然而并无用，很快被佛光彻底包裹。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晚辈愿献魂血，从此为——」鬼尖叫中崩溃爆散，了无痕迹。

    南颜一睁，佛珠一甩盘在右手上，起门：「家人不打诳语，说渡你极乐，绝不送你落黄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