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 心斗

    「这就是……妖族四大图腾？」

    暗紫的幽光充斥整个佛塔，随着殷琊的第九尾凝聚而， 众僧看见那杆破旧的万傩旗随之焕然一新， 旗上一狐图腾，以帝王之仪， 镇得万鬼俯首。

    譬如重明化羽，譬如须弥撼岳，譬如九生彩， 妖族王脉一旦阶至最终形态，只要有足够的补给，修为刹那间便可问鼎。

    一脉妖族中只能有一个王，殷琊凝成第九尾觉醒魇生后，天狐族与相近的兽类妖族便只能归顺他，与封妖大阵里那老须弥鼋平起平坐。

    心女本为， 无形无相，可一见那些苦泉川的恶鬼竟都源源不断地成了魇生狐之，便心生忌惮。

    「妖本为同，我可发缔命大誓， 你若不阻我，我便解开封妖大阵封印，让尔等重复妖国， 从此共用此界， 你看如何？」

    第九尾一凝， 殷琊便觉得中的世界骤然变幻， 他看到了周围的一切仿佛被某规则禁锢住， 而他好似也可以控制这些虚无的禁锢。

    「谁跟你是同？」冷然一声，指爪顿地，一瞬间周围虚空裂隙，直接封锁住心女四周的空间，不允她打开虚空裂脱逃。

    心女目狠，袖袍一抖，清喝：「自寻死路，莫怪我没提醒过你！心释业！」

    她后骤然浮现一八面恶相，每一面都隐约对应生老病死、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八苦，恶相随着心女施为而渐渐睁。

    那八苦恶相一睁，便急速膨胀，瞬间四散飞，直接去寻找活，穿过法术阻挡钻其元神之中。

    须臾间，便有两个元婴期的护法僧人发起狂来。

    「杀、杀光！」

    「堂堂生天宗主，所恶之心，施为却尽是吾佛教义。」宝气如来低叹一声，制住那发狂的僧人，「此心无形无相，专人神魂，诸位师兄弟，随我起阵一挡妖！」

    心女终于找回些许自信，一面指使最的心恶相去衝击宝气如来等佛僧，一面对殷琊嘲笑起来，连自称都变了。

    「魇生小妖，本尊是看在你天资卓绝，不忍你神魂失落，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若不想变成个第一个疯傻的妖，就得学会妥协。」

    殷琊正沉浸在新获得的力量里，闻言，一脸凶暴：「你从我妈的里去，什么都好说。」

    「啧，这可不行，她可是决定本尊是否能吞噬那人的关键呢。」心女仿佛极为满意地抚摸了一白玉般的脸颊，中虚假的悲悯，，「可惜了，心恶相，吞了他。」

    六心恶相登时衝过去，如之前一般，所有法术都对它们毫无作用，直接便殷琊的神识中。

    「背负着妖国覆灭的血海仇，你心中的痛苦一定很多吧……」心女丝毫不觉得她会失败，全力施为，了嘴，「待你心神失守，你这吞噬了万鬼的魇狐神魂就是难得的珍馐……嗯？」

    心女一时僵住了，随着渐渐应到心恶相传回的资讯，面容微微扭曲起来，最后厉声咆哮：「你的心境弱就只有这些？是隻关心自己不吗？！」

    ……亡国血仇呢？被人族排挤的悲惨记忆呢？！

    这边厢心恶相实在找不到殷琊心境的漏，只能偃旗息鼓地从他神魂撤，倒是殷琊吓得都炸了起来后一步。

    「太吓人了……」

    宝气如来忙：「真方，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