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的铁棉糖机，正拿着竹签棉糖。周围零星几个带小孩来超市的家，掏钱购买。

    “好啊！”

    陶星雨问：“喜什么颜的？”

    “随便，”她想了半天，却本不记得自己喜什么颜，只好地。淡然如苏千清，一瞬也有恼恨起来。

    心中涌起极为酸涩空的觉。

    不知自己从哪儿来，不知以后该往哪里去。

    “粉好不好？”

    “嗯。”

    陶星雨跟师傅要了个粉的棉糖，付完钱。靠近她边，轻声地说：“别难受，就算傻掉一辈，养你一辈。”

    话完全是脱而。不像是她的本意——陶星雨总要求自己当个势又自私的人。而自私的人，怎么能说那么无私的话。

    她说完，自己都惊到。

    双微动，似想立刻反悔。苏千清看着她，目光清亮，地说：“真的嘛？”

    陶星雨脸红了。

    为自己随便许诺和心底弱的善意而脸红。幼年吃过的苦难，大受过的艰辛，她初中辍学握着一百块钱是从南到北跨过大半地图，靠着洗盘卖保险，打零工扎北京。

    无数次告诫自己：要明，要势利。

    结果，工作刚有起就捡来个小累赘，还答应照顾她一辈？

    陶星雨觉得自己就是个傻。

    她自嘲地笑笑，也就认栽了。接过老爷爷递来的棉糖，拿给苏千清，哄小孩般摸摸她的发，语气极温柔：“嗯，我吃什么你吃什么。照顾你一辈。”

    “不反悔？”

    “不反悔。”

    第7章

    苏千清偏笑笑，手里拿着棉糖，甜丝丝的，觉得走路本不累了。

    修路难免堵车，不宽的路两停满了各车辆，寸寸挪动，简直就像天停车位。她们走人行的行人，反倒轻而易举超过四汽车。白云飘过，光线也变得温柔起来。

    往前不到五百米，转过路，就能看见大型超市的。不时有汽车从后开过。

    陶星雨把她护在侧，叮嘱说，“超市人多，等等不许走哦。”

    就算真是十二岁的小孩，也知不能走。

    苏千清本来想纠正她对她智商的误解，但又怕以后的小零小福利会跟她说再见。

    再三权衡，还是觉得当小孩比较划算，譬如现在——